顧晚晚實在等不及了,她用力的摟住陸辰修的腰帶著他往臥房里走去。
“辰修哥哥,你別害怕,我只是想幫你!彼郎惤懗叫,在他耳邊軟言細語。
陸辰修還沒緩過勁來,又聞到令他反感的香水味。
而這次他卻費盡力氣睜開雙眼,微瞇的眼睛里倒映著顧晚晚那張濃妝艷抹的臉。
頭腦倏地清醒。
然而顧晚晚卻不自知,紅唇再次要湊上去。
這次陸辰修就沒有剛才那么客氣了,他使出全身力氣用力把顧晚晚往外一推。
顧晚晚一時不查,被推的一個趔趄,再次滾下床。
這樣一次兩次被推下床,饒是脾氣再好的人也得發(fā)火,更何況顧晚晚這脾氣還并不好。
她不悅的皺起柳眉,瞪了陸辰修一眼:“陸辰修,你別不識好歹!”
“哦?是誰不識好歹?”陸辰修宛若暗夜修羅的眼神掃過顧晚晚帶著不忿的臉,聲音冰冷而低啞,頓時讓她猶如置身冰窖。
“你、你怎么醒了?”顧晚晚嚇得魂飛魄散,還沒從地上站起來又被嚇得跌坐在地。
陸辰修難受的緊,沒時間和顧晚晚廢話,直接扣上衣服下床。
臨走前,他面無表情的看向顧晚晚:“顧晚晚是么?我會讓景遷好好照顧你!
“不是的,辰修哥哥,你聽我解釋……”
這一聲辰修哥哥喊得陸辰修不禁反胃,他冷聲喝道:“閉嘴,就憑你也配喊我的名字!”
“我……”
然而陸辰修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給顧景遷打了個電話。
回家快一個多小時的顧景遷喝了醒酒湯,已經(jīng)恢復(fù)了神志,接到陸辰修的電話時他著急的開口:“辰修,你沒事吧!
“顧晚晚,你自己解決,我不希望她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睆囊婚_始顧晚晚就是被顧景遷帶到他眼前,現(xiàn)在也理應(yīng)由他來解決。
顧景遷自知理虧,哪里還敢反駁,只能點頭答應(yīng)下來:“你放心,保證解決的干干凈凈!
掛斷電話后陸辰修總感覺自己渾身熱的要命,腦子和身體都有些不對勁,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下了藥。
該死的!
只停留片刻,身體里異樣的感覺就越發(fā)明顯,他顧不得那么多,連忙打車回酒店。
回到酒店的時候余沐恩已經(jīng)睡下了。
“陸辰修,你瘋了?”玩到這個時候才回來也就罷了,竟然還喝了這么多酒?
按照平時她這么說話陸辰修絕對會狠狠的懲罰她,可這次陸辰修并沒有。
感覺到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余沐恩伸手打開床頭的落地?zé)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