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很奇怪,本來氛圍挺好有說有笑的,但是他們來之后大家都很安靜。”
“嗯,算是后果自負吧?!弊约涸斓囊?,那么果也自能自食。
梁曦睿聽不懂:“恩?”
汲言也不過多解釋:“沒什么,吃飯吧,多吃點,這兒的菜挺好吃的?!彼膊幌胱屗锰?,那樣太累了,他只要繼續(xù)逍遙單純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梁曦??粗菐讉€因為長時間沒見面聚一起吃飯卻一直在喝酒的人,有些擔憂:“他們喝那么多,沒事吧?”
汲言完全不擔心:“他們十三四歲的時候已經(jīng)偷偷背著長輩們喝酒了,不會有事的?!?br/> “那上次在外面他們不是也醉了?”
汲言好笑地看著他:“我親愛的弟弟,你忘了你是第一個醉的嗎?”
梁曦?;腥淮笪颍骸懊靼琢?。”
褟禾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到了汲言身旁,給她夾著菜:“我聽老三說你最近食欲不振,農(nóng)家菜怎么樣?合胃口嗎?”
汲言也無奈:“一直病著沒好是有一點,不過今天的還挺合胃口。小禾哥不和他們喝?”
“我明天有個手術(shù),何況我的酒量,哪比得過他們?!?br/> 汲言調(diào)侃他:“當年你們不是號稱“院內(nèi)八大酒仙”嗎?”
褟禾笑笑:“都多少年的事了,你還記得?。俊?br/> 汲言找著機會奚落他們:“那事兒當年可鬧得整個軍區(qū)大院的人都知道了,你們還被罰的不輕,那段時間叔叔阿姨們出門逢人就被問這事,你說我能忘記嗎?”
梁曦睿聽著覺得又有什么好玩的事,饒有興致地問:“什么什么?”
汲言壞笑地回答:“就他們,初中畢業(yè)典禮之后為了慶祝,怕長輩們發(fā)現(xiàn)相約三更半夜起來喝酒。我知道這事但沒跟著去,第二天早上去叫remember起來吃早餐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房間空的,跑過去找他們,醉得不省人事地倒在球場里。”
褟禾沒有覺得丟臉而想要阻止她,就那么溫柔地看著她跟梁曦睿描述,他并不介意汲言揭露那些的確讓人丟面子的事。
“他們還干過這些事?”看起來都還挺穩(wěn)重的啊,不像那么胡鬧的人。
“他們也跟普通人一樣有過少年時期,你以為一出生就這樣啦?”汲言發(fā)現(xiàn)別人對于他們的印象那都是光鮮亮麗成熟穩(wěn)重,可實則虛之啊。
梁曦睿被那幾個人的熱情氛圍帶動了也跑過去跟他們一起喝,汲言看著覺得他們這么不管不顧好像已經(jīng)是很久遠的事了,還以為不會再看到了呢,長大了各自安好,很難再聚在一起吃喝玩樂了。
“原來你和remember的關(guān)系這么好,怎么一開始不說呢?”因為過于專注看著他們笑鬧,汲言沒發(fā)現(xiàn)坐到身邊的二號助理。
“我以為你不會關(guān)注除了工作外的事情呢?”汲言對她的印象是寡言少語踏實穩(wěn)重,還有低調(diào)。
“今天是聚餐,不用工作?!彼宰⒁饬趧e的事情上面,而且汲言的事,在劇組里傳得沸沸揚揚的,她不是聾子,聽得到,至于今天這頓飯,在這行干了那么久,傻子都會變成狐貍。
汲言點點頭,但也沒回答她的問題,她也沒有追問,而是像是聊天一般:“我對你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br/> 汲言禮貌地笑:“怎么說?”
寧凝枳客觀地分析:“無論何時何地,都是那副云淡風輕與世無爭的模樣,有的時候很簡單地表露喜怒哀樂,有的時候又覺得你很復(fù)雜完全不知道你喜怒哀樂的背后是真是假,摸不透你的心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