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周財務(wù)也在啊?這是我廠里的老工人,他手上的技術(shù)可是好得不行,比起我現(xiàn)在那些技術(shù)工來說,我都有些不忍心看那些技術(shù)工工作了?!毙烨逡荒樝訔壍哪印?br/>
周靜將信將疑的看著兩人。
“他說的是真的嗎?”周靜望著羅城,疑惑地問道。
“這當然是真的,剛才我不是都已經(jīng)和吳監(jiān)管給你說了嗎?”
話雖如此,可是周靜卻還是將信將疑。
他想了好一會兒,然后有了一個主意。
“既然你都已經(jīng)回來了,而且徐組長也已經(jīng)找了過來,那不如就過去好好工作吧?!敝莒o笑著說道。
眾人表情一變,原來騙一個人就這么簡單?
可是羅城臉上的嚴肅卻沒有消失半分。
“好的!”羅城答應(yīng)下來,就要和徐清離開。
可是周靜卻兩步又跑了上來。
“你跟著過來做什么?”羅城張大了眼睛,驚訝地問道。
“我當然是來看看你們是怎么工作的,我好歹也是工廠里的一份子,難不成我連這點小事都不能知道了?”周靜問道。
而徐清和吳監(jiān)管,早已被嚇得冷汗直流。
如果真的讓周靜呆在這里,那他們的事情豈不是很容易就被發(fā)現(xiàn)?
這可不行!
吳監(jiān)管心里想著。
羅城可是特別叮囑過,告訴自己千萬不能讓周靜知道他的身份。
因此吳監(jiān)管還專門讓徐清也跑了過來,搭在一起,圓這個謊。
但是,如果此時此刻讓周靜跟著羅城一起走進了工廠之中,那豈不就是什么都暴露了?
吳監(jiān)管趕緊搖了搖頭。
“這可不行!”吳監(jiān)管厲聲尖叫道。
“為什么不行?難不成你們還把我當外人?”周靜問道。
在場幾人皆是面露難堪,只有羅城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當然不是把你當外人,要你去參觀參觀也不是不行,只是這件事情,還是得讓咱們老板同意才行。”羅城想了想之后,微微笑著回應(yīng)了一句。
周靜暗道果然如此。
她今天的任務(wù),就是為了這個。
“既然如此,那就聯(lián)系一下你們老板,讓他允許一下,我身為工廠的財務(wù)人員,我必須得知道你們在做的是什么樣的產(chǎn)品,這樣我才能夠?qū)Ξa(chǎn)品進行財務(wù)估計,而且,還有核算電費之類的問題,也都應(yīng)該讓我來處理,要是不知道具體情況,我可沒辦法完成?!?br/>
周靜冷哼一聲。
她可是有了她的脾氣,可剛開始進工廠的時候,周靜可不像是這樣的。
吳監(jiān)管面露為難,和羅城交換了一個眼神,看見羅城點了點頭之后,吳監(jiān)管這才退下去,假裝打電話。
可是周靜卻總是有意無意的向吳監(jiān)管靠近。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打算偷聽什么。
“聽說你們老板是一個年輕人?”就在吳監(jiān)管打電話的時候,周靜忽然問著羅城。
羅城的表情立刻就變得尷尬起來,他難道要這么稱呼自己嗎?
“你說的沒錯?!毙烨暹B忙應(yīng)答。
“那他為什么不來咱們這家工廠看看?現(xiàn)在咱們工廠的效益可比之前好多了?!?br/>
周靜說話可一點也不客氣,但是徐清他們卻不敢反駁。
因為周靜有著底牌,這也是他為什么敢在這工廠之中如此囂張的原因。
只不過,徐清認為的,和周靜自認為的,完全不同。
還沒等徐清回答,就見著吳監(jiān)管跑了回來。
“好了,老板說你可以進去,但是進去之后可千萬別亂碰設(shè)備,你可以了解,但是你不能對我們的啤酒制造工藝指手畫腳!”吳監(jiān)管盯著周靜說道。
“放心吧,我還不至于是那樣的人?!敝莒o擺了擺手。
然后就跟著他們幾人一起來到了工廠之中。
周靜走進這工廠就變得警惕起來,一直注意著羅城。
同時,她也注意著其他的兩人。
直到看見工廠中,第一位工人的時候,周靜的心都提了起來。
她在等,等著這位工人稱呼。
“吳監(jiān)管,徐師傅,羅師傅。你們今天怎么一起過來了?”
工人笑著喊道。
周靜頓時便是一陣迷糊。
“你剛才叫她什么?”周靜指責(zé)羅城問著這名工人。
“當然是羅師傅了,羅師傅可是咱們工廠里最有名的技術(shù)工,要不是因為她的話,咱們這個工廠可不會制作出這么美味的啤酒?!惫と诵χf道。
周靜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羅城許久。
“你真的是這里的技術(shù)師傅?”
周靜不相信的問道。
羅城回答著:“難道還有假嗎?”
周靜看了羅城兩眼,然后說出來一句讓眾人都驚訝不已的話。
“你難道不是這家工廠的老板嗎?”
羅城一愣,然后微微一笑。
“你怎么就敢說我是這家工廠的老板?你又是怎么看出來的?”
羅城問出這番話的時候,眼中也出現(xiàn)了一抹警惕,倒不是這件事情對于別人來說有多么稀奇,只是因為這件事情只有那些大老板或是一些孰知他根底的員工才知道。
別人就算是了解的再多,最多也只是知道他是這家工廠的一員而已,可不會知道他是這家工廠的老板。
可是現(xiàn)在卻偏偏被周靜說出了這個事實,這就讓他驚訝不已。
即便周靜是他的發(fā)小,但他也必須保持著最基本的懷疑,畢竟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一個他不熟悉的人能夠說出他的身份,這就足以證明很多問題。
“其實要看出這個問題很簡單,從一開始進入這家工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和吳監(jiān)管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些不太對勁,吳監(jiān)管看起來就像是你手下的一名員工一樣。雖然說在明面上,吳監(jiān)管才是管理著這家工廠的人,可是她在你面前的時候卻顯得客氣非凡,而且你和他說話的時候也并沒有什么恭敬的意思,反倒是顯得特別稀疏平常,這就值得推敲了。”
周靜剛剛說完這番話,吳監(jiān)管就要做解釋,可是周靜卻抬起手來,微微擺了擺,然后輕笑著說道:“你用不著和我解釋這么多,我之所以和你說這些,那是因為我有了確信的把握就拿剛才來說,如果沒有他的首肯,你會把這些人叫到我的面前嗎?你會讓我到這里來嗎?”
吳監(jiān)管頓時就驚訝了,因為周靜說的都是真的。
吳監(jiān)管的沉默也讓周靜更加確定了羅城的身份。
羅城忽然就大笑了起來。
“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據(jù)我所知你在這家工廠里一直都是在財務(wù)處工作,可從來沒有出來碰過這些人?!绷_城問道。
周靜的臉忽然就變得紅潤了起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知道這件事情的并不是我,而是我母親。”
“你的母親?”羅城疑惑的問道。
他忽然想起來那個在鄉(xiāng)下一直做著農(nóng)活,從來都沒有到過大城市的農(nóng)村婦女。
然而偏偏就是那樣的人知道了羅城的身份,這怎么可能?
羅城滿腦子的疑惑,可是周靜卻偏偏認真的點了點頭。
“現(xiàn)在在咱們鄉(xiāng)下都已經(jīng)傳開了,你就是咱們這家啤酒廠的大老板,而且你還是城墻邊小店的老板。要是我沒有回鄉(xiāng)下去的話,我還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情,你說你是不是應(yīng)該把這件事情給我解釋解釋,為什么我還是最后知道的?”
周靜緊盯著羅城的眼睛問道。
羅城頓時就變得尷尬不已,剛才他們這群人還在周靜面前裝模作樣,誰知道周靜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一切的事實。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現(xiàn)在就算是再怎么給你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不如等下班之后我們坐下來慢慢說?”羅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