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警惕的看著陳漢標。
就像是在看一個生死仇敵一樣。
“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中年男子皺著眉頭問道。
“我當然知道,因為這家店就是在我的名下的一家店,我的店被砸了,難道我還不知道嗎?”陳漢標冷笑一聲。
中年男子頓時就變得驚訝了起來。
不是說這家店的老板是一個年紀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嗎?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幅兇狠而又滄桑的模樣?
陳漢標忍不住懷疑。
陳漢標也沒給他懷疑的時間,冷笑了一聲之后就直接說道。
“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要不然的話這件事情我和你沒完,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小小的酒吧和我這么大一家連鎖店相比,到底誰更厲害?!标悵h標笑著說道。
中年男子一愣,然后他的表情立馬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難不成你還想和我在這里較勁?我可告訴你,在這里我可不會怕你,這是我的地盤,在這周邊有著我無數(shù)的小弟,如果你能夠保證你從這里安全的走出去,那我倒是的確可以把你當做我的敵人?!敝心昴凶永湫χf道。
他當然也不是想要和羅城做對,最主要的是這件事情的背后還有另外一個強大的存在。
如果他這時候不保證自己的立場的話,那他很有可能就會被這強大的存在抹去。
所以這時候中年男子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也知道該怎么去給羅城他們說。
陳漢標看見中年男子的態(tài)度如此強硬,便也跟著笑了兩聲。
“你這老家伙倒也真是,有些意思,你難道就不怕我對你動手嗎?”陳漢標冷笑著。
此時就在中年男子的前面不遠處。
如果陳漢標的身手足夠強大的話,那它的確能夠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拿下這中年男子。
可是中年男子卻搖了搖頭。
“我并不怕,就算你拿下了我,那又如何?在我這里你終究走不出去?!?br/>
陳漢標聽著這番話就變得激動起來。
“你tmd說什么呢你?你還真以為老子怕了你了是吧?”陳漢彪指著中年男子的鼻子說道。
中年男子反而顯得特別淡定,好像根本就不害怕陳漢標會對她動手一樣。
好在羅城及時站了出來。
“行了,鬧劇到這里就夠了,別再計較這些了?!绷_城輕哼道。
陳漢標見到羅城主動站了出來,他就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交給羅城自己來處理。
中年男子有些疑惑的看著羅城。
“你又是哪兒冒出來的家伙?”
羅城笑了笑。
“我就是你剛才口中所說的那位年輕的老板,不知道你還認識嗎?”
羅城此話一出,中年男子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他驚訝地望著羅城,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就是你?”
“沒錯?!?br/>
“呵,沒想到羅老板居然還讓這么一個無知的家伙來試探我,難不成你還以為能夠用這樣的方法從我手中套取情報嗎?”中年男子冷笑著。
可是羅城卻搖了搖頭。
“并不是,我只是想說,你用這樣的辦法來對付我,只是下下之舉,如果這并沒有從我手中討到任何好處的話,那你回去之后肯定會遭到非人一般的對待,到時候你又祈禱誰來救你?”羅城問道。
他這番話說的都是事實,中年男子的表情也有些不對勁,因為他聽到羅成的話,頓時間就想到了自己在老大手下的下場,可是中年男子此時卻冷哼一聲!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我怎么什么都聽不明白?”
“我知道你也肯定是懂我說的話的,只不過你并不想要清楚,你只是在這里裝糊涂?!绷_城笑著說道。
中年男子臉色鐵青,但是此時他并沒有答話,而是對著旁邊的保安說:“把這家伙給我趕出去!”
保安們接連動手。
可是這時候羅城旁邊的陳漢標和周傳龍都站了起來,他們指著身前的這一群人冷聲說道。
“你們要做什么要想動手的話,也得問問我們的拳頭答不答應(yīng)?!?br/>
雙方就這樣僵持起來。
可是羅城卻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
“我覺得我們大家都是文明人,我們不應(yīng)該用這樣的方式來解決問題,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如我們就來談一談賠償吧,至少我知道這件事情是你做的,我來找你討責(zé)任,這也是應(yīng)該的事情吧?!绷_城笑著說道。
中年男子表情僵硬,但是此時也只能夠點頭。
如果是真要強行動手的話,自己這群人是不是羅城他們一方的對手,這還有待考究。
“既然你承認了,那我就說一說,我們之間的確有些矛盾和誤會,但是你對我動手的這件事情終究是真的,所以我想你要么你對我進行賠償,要么就把你身后的人給我供出來,并且?guī)臀易龀蛇@樣一來我可以幫你,也可以害你,你自己選吧?!绷_城又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他說的這番話就像是給中年男子下達了命運的判決一樣。
中年男子的表情鐵青,但是心里確實恐慌不已,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面臨了兩難的狀況,只能夠撇著眼睛看著自己手下的這邊人。
他終究還是選擇了反抗。
“都給我動手!”
中年男子站起來就冷喝了一聲,然后就看見兩邊的保安紛紛動手,他們都沖向羅城以及身后的那一群人。
陳漢標和周傳龍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他們連忙沖上前保護在羅城的周圍。
只要有敵對的人沖過來,他們就絕對會一腳或是一拳頭砸過去。
本來這些人對于羅城來說還是具有一些威脅的,但是,再陳漢標和著轉(zhuǎn)城的保護之下,羅城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一點傷害,反倒是在那兒悠哉悠哉的坐著。
陳漢標和著轉(zhuǎn)城的身手,的確要比起一般人要強的多,特別是周傳龍,他隨意揮動兩下,就會將一個保安打暈過去。
不得不說他這搏擊教練也的確有些功夫。
“現(xiàn)在我們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了吧?!?br/>
看著周邊的保安都逐漸倒下,羅城便輕聲問道。
中年男子心驚膽戰(zhàn)。
好一會兒之后他還是接受了這個實施,然后就在羅城面前坐了下來。
“說吧,究竟是誰動的手?”
“是,是君長恨。”
聽見這個名字,羅城心里一驚。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對自己動手的人居然是曾經(jīng)拉攏自己的人,反倒是楊凱樂還沒有動手。
楊凱樂是紅石餐飲集團的人,他在立場上可以說是和羅城完全處于對里面,但是他都沒有動手,君長恨卻動手了。
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羅城很有可能成為了孤軍奮戰(zhàn)的人。
“你這句話可是屬實,你又怎么證明你是君長恨的手下?”羅城冷聲問道。
“我還用得著證明嗎?我在君長恨手下已經(jīng)做了很多年的事情了,只不過他一直讓我呆在云城,我才并沒有出去而已?!敝心昴凶永湫χf道。
還沒等羅城反應(yīng)過來,他又接著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我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你要和君長恨他們作對,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憑借你這點本事,你怎么可能和他們爭搶到哪一個商圈?!敝心昴凶硬恍嫉男χ?br/>
緊接著,他的笑聲是越來越大,在整個酒廳當中來回傳播。
“給我住嘴!”
羅城冷喝了一聲。
然后也露出了一副殘忍的笑容。
“這件事情你還必須得幫我?!?br/>
……
三天的時間,轉(zhuǎn)瞬間就到了。
終于等到了啤酒銷量比賽開始,所有人都為此感到興奮。
當然除了參賽者,也沒有人能夠體驗到這其中的快樂。
羅城終究還是選擇了參與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