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姑父治療?”
聞聽此言,茹升不由怔了一下,江川的這個問題很突兀,但卻又在情理之中。
微微搖了搖頭,茹升說道:“這我還真不知道,也沒有聽說過。不過……瞿家與你們家似乎有些不太對付,那位大師作為瞿家的座上賓,恐怕……就算是你們家去請他,他也不會去的。”
“原來是這樣。”
江川恍然,笑道:“這么看來,那位大師的立場很堅定嘛!”
茹升苦笑。
江川這話里充滿了諷刺意味,卻也不知道究竟是沖那大師,還是沖著瞿家。
不過,現(xiàn)在仔細想想,江川的思路卻是很正常。
既然上京來了一位有著神奇手段的大師,他的第一反應自然是想要給他的父親治療,這換做任何一個做兒子的,恐怕都會這么想。
只不過,這個問題,茹升的確是無法回答。
江川忽然又問道:“升哥,聽你這意思,玄門中人很少見?”
茹升回過神來,點頭說道:“的確很少見,那些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人,即便是出現(xiàn),也都是那些大人物的座上賓,我之前也是跟著參加了一場活動,才見過兩次。
其實尋常能見到的那些高手,都是練功夫的武者,內(nèi)家高手就已經(jīng)算是一等一的強者了,玄門中的大師,普通人根本見不到?!?br/> “原來如此。”江川點頭笑了笑,又問道:“那另外一個年輕的大師呢?他又有什么神奇手段?”
茹升想了想,說道:“他好像是精通風水堪輿之類的,我記得好像是海家大少邀請他來的,當時是他參股的公司開業(yè),有不少人都在場,我對那種場合并不太喜歡,所以也就沒有多問。”
江川點了點頭,說道:“升哥,以后如果再有這樣的機會,你帶我去拜訪拜訪那些高人?!?br/> “好!”
茹升點點頭,心里卻是知道,這種機會,恐怕很渺茫。
他有一句話沒有告訴江川,他所見過的那兩位大師,看似很出塵,可實際上骨子里卻透露出一種傲然之意。
茹升沒有任何事情求到他們,自然也不會上趕著去討好這些大師。
況且,自從小姑去世之后,如家跟江家之間也沒有了多少往來,能量有限,就算他求到那些大師跟前,對方恐怕也不會太過重視他。
畢竟,上京的豪門實在是太多了,大人物也太多了,作為那些大人物的座上賓,那些大師的眼界自然也都高了,看不上一般的小門小戶。
二人都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江川沒有追問那兩個大師的來歷,茹升也沒有再問他是不是玄門中人,也沒有問他修煉的是什么功夫。
對于茹升來說,江川自然是越強大越好,不管他是不是玄門中人,至少,他是自家人。
江川卻是在思索,當初,究竟是江家人沒有去請那位大師,還是那位大師并沒有答應,亦或者……是那所謂的瞿家在從中作梗,暗中阻止了,現(xiàn)在他不得而知。
但現(xiàn)在父親江元廷還坐在輪椅上,就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問題。
雖然江川并沒有指望著那個大師真的能治好父親,可這個消息依然還是讓他有些皺眉。
至于說具體情況如何,還要明天見到父親之后,才能更進一步的判斷。
回到五方村,柳晚珺果然已經(jīng)做好了晚飯。
江川二人回來的時候,不只是柳晚珺站在大門口翹首以盼,就連鐘貝,柳如怡,甚至是胡一光等人,全都等在那里。
遠遠地,在燈光的照射下,江川能夠清晰的看到幾人臉上那激動的神情。
“回來了?”
當江川把車停好,開門下來,柳晚珺立刻快走幾步迎了上來,聲音溫柔動聽,卻難掩那微微的顫抖。
她那一雙眸子,也不斷的在江川的身上打量著,目光深處的關(guān)切,悄然散去。
江川點了點頭,微笑道:“回來了,有點餓了?!?br/> 柳晚珺的俏臉上笑容綻放:“晚飯有點涼了,我去熱一下就可以吃了,正好,你趁這時間洗個澡?!?br/> 女人的敏銳,讓她嗅到了江川身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腥味。
她知道,那是血腥味。
因為就在不久之前,就在這莊園里,江川曾殺的那些來襲打手血流滿地,那種刺鼻的血腥味,一如此刻。
吃過晚飯,茹升并沒有立刻去休息,而是把江川拉到了一旁,低聲問道:“小川,陽天會所那邊,不會有什么隱患吧?”
江川詫異的看著他,“你覺得有什么不妥的嗎?”
“這倒不是?!?br/> 茹升苦笑道:“之前那種場面讓我有些發(fā)懵,腦子都轉(zhuǎn)不過來了,這一頓飯吃下去,我才清醒了一些?!?br/> 江川哈哈一笑:“你能這么快平靜下來,已經(jīng)很不錯了,放心吧,陳長流是**湖了,肯定會做的滴水不漏,不會有什么隱患的。”
茹升問道:“你很信任陳長流?”
江川微笑道:“至少在這件事情上,我相信他,因為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