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場館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驚愕無比的望著這一幕,沒有人會想到,趙經(jīng)綸竟然會一言不合就殺人!
盡管現(xiàn)在很多人還無法確定,那個被一拳打飛的頭目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但是,就只看那個年輕人如此狠辣的一拳,即便那個頭目不死,恐怕也會腦震蕩!
江川看到這一幕,同樣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那人死了!
他一眼就可以看出,那個被一拳打在太陽穴上的頭目,的確是被打死了!
他不禁深深的看了拳臺上的趙經(jīng)綸一眼,只見后者臉上帶著一抹冷然,絲毫沒有因為殺了人而有任何的慌張和失措。
甚至,就連那個出手的年輕人,也是冷冷的看著眾人,根本沒有任何的慌亂。
公然殺人!
卻好像已經(jīng)習以為常。
“當真狠毒!”陳長流不由凜然,低沉的說了一句。
這些人,還真的是狠辣無比,嗜殺成性!
對他們來說,殺個人似乎比殺一只雞還要稀松平常!
這哪怕在地下世界,也沒有多少人會如此的嗜殺!
江川皺眉道:“殺人只是他的手段而已?!?br/> 陳長流微微點頭,說道:“這是要殺雞儆猴,這種手段,未免太過激進了!”
這場館中光是各地的大佬和頭目,可就足足有幾十上百人,再加上他們帶的手下或者保鏢,足足有一兩百人。
就算是趙經(jīng)綸再如何強悍,還真的能把所有人都殺光不成?
面對如此嗜殺的人,那些大佬就算是暫且屈服了,心中又怎么可能會情愿?
江川笑笑:“或許,趙經(jīng)綸接下來還有手段。”
陳長流皺眉思索,他也意識到,趙經(jīng)綸之所以一上來就下狠手,恐怕也是別有所圖。
面對這種情況,茹升不由瞪起了眼睛,當即抓著江川的胳膊,“小川,這里不能多待,我們走!”
江川按住了他的肩膀,微笑道:“升哥,沒事,安心坐著。如果你實在是不放心,就先把這里發(fā)生的事情錄下來,以后備用。”
陳泓宇低聲說道:“川哥,我已經(jīng)在錄了?!?br/> 江川點頭笑笑。
“小川……”
茹升還想說什么,卻被一道怒吼打斷了。
“草!”
有人怒罵一聲,“公然殺人,你這是要強行逼我們低頭?真當老子是嚇大的?!”
旋即!
在場的人終于反應了過來,紛紛怒喝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們也都意識到,今天這就是鴻門宴,而且,動輒就會喪命。
于是,這些在刀口舔血多年的江湖人,當即就爆起了。
“真把我們當成豬羊了!”
有人怒吼:“想讓我們低頭,也要看我們手中的刀答不答應!”
又有人大喝道:“殺了這個狗屁趙爺,江北是我們的,讓忠義堂滾蛋!”
有人帶頭,其他人頓時都跟著附和,開始朝著那個出手的年輕人攻了過去。
非但如此,還有大批的人更是直接朝著拳臺沖了過去,要殺趙經(jīng)綸。
沈畢陽拉著沈正航,以最快的速度退下了拳臺,只留下了趙經(jīng)綸和他的兩個弟子,以及另外一個年輕人在拳臺上。
整個場館的人都暴起了!
甚至,就連坐在江川等人身后的那些黑西裝打手,此刻也都站了起來,朝著拳臺沖了過去。
這一幕,讓陳長流父子都為之震驚,尤其是陳泓宇,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此刻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緊張無比的看著這一幕。
而陳長流在震驚之余,卻是忍不住眉頭緊皺。
“爸,川哥,情況不對,我們最好還是離開這里!”陳泓宇眉頭緊皺,大聲喊道。
“江川!”
陳長流碰了碰江川的胳膊,示意他一起離開。
然而,江川卻是笑著搖搖頭,又指了指拳臺,卻完全沒有離開的打算。
陳長流父子都不由訝然,現(xiàn)在整個場館里都已經(jīng)亂了起來,沈畢陽明顯是早有準備,接下來必然會是一場混戰(zhàn),這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計劃。
現(xiàn)在不走,待會就未必能走的掉了!
“川哥!”
陳泓宇又喊了一聲。
江川擺了擺手,阻止了他繼續(xù)說下去,“看戲!”
他以正常的聲音說話,可在這陣陣怒吼聲中,陳長流父子卻可以無比清晰的聽到。
二人對視一眼,卻是有些驚疑不定。
“呵!”
此時,江川看著場館中那憤怒的人群,卻是不禁搖頭笑了。
這,應該就是沈畢陽的后手了!
借助其他人的力量,群起而攻,藉此殺了趙經(jīng)綸!
原本江川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而當坐在他們后面的那些黑衣打手也開始沖向拳臺的時候,他當即就明白了。
這一切,都是沈畢陽安排的。
或許,就連之前第一個被打死的那人,恐怕都是沈畢陽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