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新兵營九點熄燈,廖北風一班人也都早早就進入夢鄉(xiāng)。
十個人大多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習慣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到了部隊幾乎不用適應,直接就習慣了。
一晚上弟兄們都睡的很死,大通鋪上各種鼾聲大作,整個營房就跟放炮似得,動靜那叫一個此起彼伏,不適應的,這一晚上是真不用睡了。
廖北風倒是不受什么影響,過去也和殺鬼幫的弟兄們睡一個屋檐下,早就習以為常。
讓人意外的是,楊必書這種柔弱書生,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居然也絲毫不受影響,甚至鼾聲還把其他人的壓蓋過去了。
就這樣,‘不平靜’的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四點半,天還沒亮,刺耳的集結號就在營房外吹響了。
早來幾天的新兵們顯然都已經(jīng)習以為常,一個個第一時間穿好軍裝,迅速到校場集合。
就連新兵排的一二兩班新兵,都在兩位班長的幫助下,迅速穿好衣服,及時趕到校場集合。
集結號吹了將近三分鐘,戰(zhàn)士們陸陸續(xù)續(xù)趕到校場。
早在士兵們起床之前,新兵營的營連排長就已經(jīng)在校場等候,就連師部的一些高層長官都有不少。
看他們的領章,軍銜高的少將,這可是師長級別的軍銜。
而在少將長官邊上,還有多名上校、中校等軍銜長官,陣仗頗為龐大。
實在難以想象,只是出個早操而已,三十八師的師部長官幾乎全都到齊了。
在校場的高臺上,師部長官們在低聲交談著什么,并沒有急著讓已經(jīng)集合完畢的隊伍開始訓練,而是在等新兵營所有兵士到齊。
漸漸的,新兵營一共三百多號人相繼集合完畢,士兵們列隊排開。
各連連長迅速整訓部下,一連連長最先完成隊伍集合。
“報告,新兵營一連共一百四十二人,集合完畢,請副師長檢閱?!?br/> “新兵營二連共一百二十三人,集合完畢,請副師長檢閱?!?br/> 第三連連長孔毛星站在隊伍前整訓,命令各班各排報數(shù)。
一輪下來,一排二排人員到齊,唯獨到了李長貴的三排卡殼了。
李長貴滿腔的怒火,壞孩子班真是能給他找事兒,簡單的集合都能整出這等幺蛾子,真是讓人頭疼。
“李長貴,匯報情況?!笨酌且彩菤饧?,一連二連都匯報完畢,現(xiàn)在獨缺他的三連。
當著師部長官的面,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掉鏈子,這可真是要了老命啊。
“報告連長,三排一班二班集合完畢,三班,三班還未歸隊?!崩铋L貴硬著頭皮匯報了情況。
孔毛星也沒功夫耽擱,師部長官們可都在看著呢,讓全營弟兄就等那一個班,這像什么話。
轉身小跑到高臺下,孔毛星敬禮如實匯報到:“報告,三連一排二排集合完畢,三排獨缺三班十名新兵,請副師長檢閱?!?br/> 身為新兵營負責人的營長徐東來臉頰一陣抽搐,當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廖北風果然還是露臉了。
“報告副師長,沒到的那個班是昨天才新招入伍的新兵,還沒來得急整訓?!毙鞏|來站出來解釋道。
“哼,隊伍連早操都沒辦法全部集結,這要是緊急集合號,隊伍馬上就要奔赴戰(zhàn)場怎么辦。是要所有官兵都在這里等,還是丟下那一個班?”副師長賈自溫訓斥道。
“是職下疏忽,請副師長處分?!毙鞏|來不敢推卸責任,主動認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