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黑屋里好吃好喝的廖北風(fēng),突然被守門的戰(zhàn)士請出禁閉室。
廖北風(fēng)一頭霧水,這才關(guān)一天而已,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廖大排長,團座有請,走吧?!倍蒙磉叺木l(wèi)吳龍,走過來一臉壞笑說道。
“兄弟,什么個情況?。俊绷伪憋L(fēng)上前套近乎,這么莫名其妙被拉出來,心里還真是沒底。
“什么情況?”吳龍咧嘴笑了笑道:“你小子犯了什么事兒自個兒不知道嗎?”
“我曰……”廖北風(fēng)心里不爽,但卻又不好表現(xiàn)出來,畢竟有求于人:“兄弟你給透個底,就算要死,好歹讓我有點心理準(zhǔn)備啊?!?br/>
“聽說你屬孫猴子的,孫猴子也知道怕嗎?”似乎調(diào)侃廖北風(fēng)讓這個吳龍很有成就感一般,這會兒端著架子,死活不肯透露消息。
“不說拉倒。”廖北風(fēng)翻了翻白眼,索性也懶得搭理對方,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有什么可大不了的。
“嘿,脾氣還挺臭?!眳驱堃娏伪憋L(fēng)較真,干脆直言道:“是師長來了,你小子……”
“師長?”廖北風(fēng)不等吳龍把話說完,嗖的一下就竄了出去。
有師長在就好辦多了,正好一肚子的苦水沒地方倒,這回總算找著親人了。
二二四團臨時團部,董升堂正一個勁的在師長面前夸贊廖北風(fēng),恨不得把廖北風(fēng)捧上天去。
“報告?!绷伪憋L(fēng)在門外喊了一聲,也不等回應(yīng),火急火燎就沖了進來。
“師長,你可算是來了?!绷伪憋L(fēng)一臉驚喜表情,恨不得沖上去抱著師長啃上兩口。
“行啊小子,看來你想離開部隊,都已經(jīng)想到迫不及待的地步了?!睆垘熼L板著臉,對待廖北風(fēng)的態(tài)度頗為冷淡。
“什么離開部隊,沒有啊?!绷伪憋L(fēng)一臉莫名,這說的什么跟什么?。?br/>
“沒有?”張師長瞪著眼睛道:“當(dāng)初你我約法三章,我給你定的條件不難吧?”
“什么叫服從命令,用槍頂著長官腦門,這就是你服從命令的方式?”張師長不依不饒,他了解廖北風(fēng)這種人,說廖北風(fēng)桀驁不馴一點都不為過。
而對待這種人就該臊著,不能給一點空擋,直到自己妥協(xié)為止。
廖北風(fēng)看了董升堂一眼,臉色不由發(fā)黑,看來師長百忙之中過來,不是要給自己出頭的,而是來收拾自己的。
既然這樣,該怎么著就怎么著吧,反正辯解也沒用。
指揮部里氣氛一下子尷尬了起來,廖北風(fēng)突然不搭話,張師長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一旁董升堂眼珠子亂飄,一時半會兒倒是有些看不懂了,這兩尊大神,這唱的是哪一出啊?
“師座,其實這事兒您不能全怪他,他……”
董升堂剛要替廖北風(fēng)說句好話,可師長卻突然回過頭來打斷道:“你就不該慣著他,看看都被你慣出什么臭毛病了,能打仗了不起嗎?我三十八師就他一個能打仗嗎?再說了,能打仗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我……”董升堂那叫一個冤枉,他可從沒慣著廖北風(fēng),之前聽旅長點撥,他倒是想來著,可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嗎!
“戰(zhàn)斗剛結(jié)束就趕著洗劫大戶,還開倉放糧?”張師長越說越上火:“就你能,就你正義?。俊?br/>
廖北風(fēng)聽到這話心里憋屈,抬起頭剛要反駁,可一想到剛才進門時師長那冷淡態(tài)度,再憋屈都只能忍著。
“怎么,說你幾句你還不服?”張師長怒從心中起,拽起桌上馬鞭就要往廖北風(fēng)身上抽,好在一旁董升堂急忙過來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