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霖微微瞇起眼睛,卻沒有看惶惶不安的白單,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周挺的身上。
木森在一旁冷哼一聲。
周挺心里一驚,忙起身道:“此事是晚輩的疏漏,還請公子降下責罰?!?br/>
“罷了,一個小小的許頃沐而已,到時候與清逸道人交鋒時隨手斬了便是?!痹懒責o所謂地一揮手,“許家那邊是什么情況………”
“許家那邊已經有人去了,不過按照晚輩的估計,許家家主許萬山直接服軟的可能性很大,我們要不要……”
周挺直接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沒必要,只要他老老實實的聽話,就不用動他,我倒也不是個嗜殺的人?!?br/>
木森想了一想,還是小心開口道:“公子是約戰(zhàn)了清逸道人么?”
“沒錯?!?br/>
除了早已經知道此事的鄭銅與白單外,其他人面上均現(xiàn)出凝重無比的神色。
木森緩緩道:“那清逸道人一手殺伐劍道極為厲害,公子千萬不要疏忽大意。”
“你都知道些什么?”岳霖沒想到,竟然連青木門的修士都知道劍瘋子清逸的名頭。
木森輕咳一聲,目視左右。
周挺等人頓時會意,縱然他們也對木森接下來說的內容好奇不已,卻只能強自忍住,同時退了出去。
到了院子里之后,范梓墨將周挺拉到一邊,壓低聲音疑惑道:
“周挺,你那老侍衛(wèi)到底是什么人,搞得神神秘秘的,他和岳公子的關系也不太對勁兒啊?!?br/>
也就是北滄府范家大小姐的身份,她才敢這么對周挺說話,換成白暮城主等人,根本連問話的資格都沒有。
木森的身份對于周挺來說可是秘密中的秘密,他自然不會說出來,因此便想著岔開話題一語帶過。
沒想到范梓墨卻鐵了心地逼著追問,直到把周挺問煩了才很不甘心地閉上了嘴巴。
不過看她眼珠兒轉來轉去的模樣,想必還是沒有放棄一探究竟的打算。
房間內,木森先是按照宗門的禮儀拜見,而后才坐下凝重道:“小師叔,數(shù)年前我曾聽一位師兄說過,那清逸道人的根底絕非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是一個無根無萍的散修。”
“那他是什么根底?”
相比較木森的凝重,岳霖并不顯得很意外,因為若是沒有名師指點的話,一個人單憑苦修自悟,想到達到清逸道人那樣的高度實在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木森思索著緩緩道:“據(jù)那位師兄所說,清逸道人曾經得到了七殺尊者的指點,也算是他的一個不記名弟子?!?br/>
“七殺尊者乃是七殺門的門主,小師叔或許還不知道七殺門到底是什么,它其實也和我們青木門一樣,屬于這方地域最頂峰的仙門勢力之一?!?br/>
岳霖微微皺起眉頭,他從木森這短短幾句話中聽出了許多隱藏的內容。
“據(jù)你所知,一共有幾個修行宗門?是不是還有其他仙門勢力的存在?那幽冥道人又有什么來路?”
木森道:“青木門、七殺門,此外還有一個名為百花閣的存在,此乃可稱之為圣地的存在,每一舉一動都會對整個天下大勢產生極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