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呢?”
慕子染淚流面滿嘲諷似的冷呵一聲,“要不然...我該怎么想,你會在乎這個孩子嗎?”
他不會的,但凡要是有一點一點在乎她,事情都不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
這幾個月的日日夜夜,她早已體會到了這個男人狠毒。
“夠了,江北墨你滾吧,求你滾遠點好不好,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在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見到這個男人。
更不想他再有任何的一點關(guān)系。
孩子沒了,慕子染心里竟然有些慶幸沒有為這個男人生下這個孩子,即使生下來,估計也一點都不幸福,與其像她這樣生活在水深火熱當(dāng)然,還不如選擇不來到這個世界上。網(wǎng)首發(fā)
她躺在床上,那張蒼白無力的臉足以證明現(xiàn)在內(nèi)心中裝滿了無盡的煎熬與痛苦。
愛錯一個人真是可悲,他可以隨意的拿捏著你的心,根本就不會管你痛不痛苦,幸不幸福。
聽都慕子染的話,男人雙手緊握,危險的瞇著雙眼,眼底蘊藏著層層怒意...
“誰給你的資本敢這樣跟我說話,只是掉了一個孩子而已,你在這里委屈什么?”
孩子沒了,他心里也很不好受,可是這件事怪他嗎,要不是這個女人隱瞞自己懷孕,這個孩子會就這樣說沒就沒了?
“只是掉了一個孩子而已?”江北墨的話深深的刺進了慕子染的心里,在他的心里一個孩子的得失,換來的不過是這么涼薄的一句話,慕子染笑了笑尖銳的大喊,“江北墨,你根本就不是人,你就是一個魔鬼,魔鬼,你根本就不是一個男人。”
他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只是掉了一個孩子而已,委屈什么?
呵呵!
她委屈什么?
不!
她一點都不委屈,她根本就沒有資格委屈,誰叫她自己犯賤,非要不顧一切的往這個男人的身上貼了?
“你夠了,慕子染!”
江北墨實在是沒有忍住自己的內(nèi)心里的怒火,一臉怒意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重重的將身后的椅子踢到一邊,“這件事你有什么好委屈的,明明知道自己懷了孕還不顧一切的挑戰(zhàn)我的底線,你要是不想生下這個孩子你就直說,別在這里裝的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是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