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將白馬牽到一個安全地帶,所幸它也算是有靈氣,江寒告訴它,聽到約定的口哨聲才能出來。
現(xiàn)在一看,果真能讓人放心不少,沒有跑丟。江寒在鬼市里面還有些擔(dān)心,他給白馬找的吃食不夠,怕它餓死在了洞穴里。還好擔(dān)心的事情沒有發(fā)生,江寒松了一口氣。他將唐玄奘扶了上去,安安穩(wěn)穩(wěn)坐在白馬的背上。
而后眾人便啟程,和小童子一起上了黃風(fēng)嶺,此時再登上黃風(fēng)嶺,江寒一行人心境便大有不同,之前那次,他們小心翼翼,時刻警惕,如今可算是放松了不少心神。唐玄奘因著一連許久都沒有休息好,此時便有些困頓。
唐玄奘精神不濟,孫悟空便說道:“師父要不先在馬背上瞇一會吧,到時候到了,我再叫你便是?!甭犃藢O悟空這話,唐玄奘略略想了想,也便點了頭,虛虛地睡了一會。江寒走在最后面,他的右手隱隱作痛。
之前從鬼市離開時,他一拳砸在裂縫上,那時傷口沒有很好地得到處理,只草草包扎了一下,潦草地止了一下血。現(xiàn)在變開始有些疼痛了,他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那條黑紫大蛇從袖口鉆出來,嘶嘶吐了吐蛇信子。
懷里的破雪也伸出一個頭,舔了舔江寒的下巴,江寒把它按回去,他們這兩個小東西從鬼市出來后,變化為了小小的身子,估計是力量不夠了,江寒嘆了一口氣,這一路真是兇險,不知道后面還有什么難關(guān)。
真是關(guān)關(guān)難過,關(guān)關(guān)過。
他不禁這樣感嘆,忽然覺得手掌那里傳來奇怪的觸感,江寒低頭看過去,發(fā)現(xiàn)是那條黑紫大蛇,現(xiàn)在叫黑紫小蛇吧,正在幫他吸走表面的淤血。江寒抬起手來,小蛇嘶嘶叫著,細細密密的牙齒陷進江寒的傷口里。
江寒心一跳,傷口處傳來清涼的感覺,消除了那種火辣辣的、令人心很煩躁的痛感。江寒舒出一口氣,用指頭摸了摸小蛇,冰冰涼涼的鱗片貼在他的指腹上,一陣順滑,但還是有鱗片的花紋所帶來的凹凸感。
“謝謝你。”江寒出聲感謝地說道,手掌很快就不痛了,那些傷口也逐漸復(fù)原,變得完好如初。小蛇用蛇頭蹭了蹭江寒,尾巴尖一晃一晃的,江寒見狀不由得笑起來,沖散了他原本縈繞在眉尖的陰霾。
江寒一路走著,一路摸著小蛇的尾巴,忽然想到他好像還沒有給人家取名字,總是小蛇大蛇地叫,這樣太過潦草,也不妥當(dāng)了。如此想到,江寒挑了挑小蛇的蛇頭,輕聲問道:“嗯?你有名字嗎?”
小蛇歪頭看向江寒,兩個黑豆似的小眼睛亮亮的,半晌搖搖頭,而后又伏下腦袋,貼在江寒的手上??雌饋砉郧僧惓?,江寒被他的動作取悅到了,笑起來,“那我?guī)湍闳∫粋€吧,可以嗎?”
小蛇不作聲,默默用尾巴尖兒甩了江寒一下,“好吧,那我想一下。”江寒沉思一會,忽然說道;“叫你沉云吧,和破雪做個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