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打招呼呢,柳朝陽就跟背后長了眼睛似的,直接回頭,一雙眼睛銳利的很。江寒一愣,還是笑了笑,走過去,“柳將軍,這么巧,你也來這云水鎮(zhèn)。”
柳朝陽見到是江寒,也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微微頷首,“江公子?!闭f完,他又轉(zhuǎn)頭看向屋檐外。江寒也隨著他的目光往外看,大雨瓢潑不止,一切都灰蒙蒙的。河畔的烏篷船都著急地劃到避雨的地方去,那些船娘的動作有條不紊,也有手忙腳亂的,江寒瞇眼凝神觀察。
“不對勁……”他低聲說道,身旁的柳朝陽居然也在附和,“的確是不對勁。上次我輪值到云水鎮(zhèn),這里給我的感覺不一樣,現(xiàn)在總有種……”他頓了頓,似是找不到什么形容詞,半晌才說,“給我一種很虛假的感覺?!?br/> 江寒點點頭,說道:“實不相瞞,我也有這種感覺?!彼鋈簧斐鍪秩?,感受著雨水,轉(zhuǎn)而問道:“柳將軍是輪值到云水鎮(zhèn)的嗎?”
柳朝陽點點頭,“盤查完云水鎮(zhèn),再有一兩個地方,估計就回去復(fù)職了?!?br/> “哦……”,江寒垂眼,手指不自覺的搓了搓衣角,想到那日柳朝陽見到高翠蘭時的樣子,忽而開口:“將軍知道高姑娘失蹤了嗎?”
果然,聽到這話,柳朝陽呼吸一頓,半晌,直直地盯著江寒,“什么意思?高家小姐失蹤了?”
江寒迎上他的目光,“我跟你這么說吧,我來此地就是來找高姑娘,前幾日她來云水鎮(zhèn)拜訪故人,過了幾天誰知毫無音訊了,高老爺十分著急,便拜托我前來尋人。”
“此地有貓膩。”柳朝陽肯定地說,他抿了抿唇,猶豫著開口,“其實……我不知道要怎么說?!?br/> 雨水聲嘩啦啦的,打在屋檐上,打在地面上,濺出大朵大朵白色的水花。江寒沒聽清,嗯了一聲,“怎么了?”
柳朝陽忽然偏過眼,長嘆一口氣,“罷了,沒什么,我自己都不能確定。”他重吸一口氣,“明天我陪你一起看看云水鎮(zhèn)吧,興許能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br/> 江寒點點頭,笑道:“如此甚好,聽聞將軍身手不凡,朱某人求之不得。”
他們商量了一會,而后便回了各自房間,江寒一進去,卻沒有看到和他一起前來的高老莊護衛(wèi)。是還沒回來嗎?他暗自嘀咕著,因為人手本就不多,江寒他們出去探查時就沒有結(jié)伴而行,而是各自分散,現(xiàn)在與他同住的人還沒有回來。
難道雨太大了?江寒心下卻感覺不妙,他連忙走到隔壁敲門,也是無人應(yīng)答,這可真是奇怪,出什么事了?
忽然轟隆一陣?yán)茁?,江寒站在客棧房間的門口,用了點巧勁,推開了房門,房間內(nèi)空空蕩蕩。窗戶像是被風(fēng)吹了開來,雨水爭先恐后地吹進來,打濕了地板。江寒皺著眉頭關(guān)上了窗戶,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奇怪了,一同前來的護衛(wèi)也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