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大法師直接在太極圖之中,帶著靈寶返回了兜率宮之中。
兜率宮之中一片朦朧,還有一股好聞的丹藥香氣,實在是一處清凈之地,然而從太極圖之中跳出的玄都大法師披頭散發(fā),哪里有一點得道高人的模樣。
“大師兄!”
見到玄都大法師歸來,金銀童子向他行禮。
這金銀童子就是之前下界過的金角銀角,實力一般般,輩分也不如玄都,這見了面自然是要行禮。
“我要去見老師。”
回到了兜率宮之中,玄都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開口說道。
他和江寒的對決,也是在太上老君默許的情況下進行的,畢竟太極圖這樣的至寶,若是圣人不拿出來,玄都也沒法用。
這場戰(zhàn)斗可謂是狼狽至極,他相信師尊同意自己前去是有準(zhǔn)備的,畢竟那是算無遺策的太上老君啊,不可能讓他參與這樣的戰(zhàn)斗。
哪怕是知道他會在戰(zhàn)斗之中失敗,也必然是有原有的,比起心中的挫敗,玄都更像知道,老君讓自己做這種事是為了什么。
兜率宮之中,沒有人能夠攔著玄都,也沒有必要去攔截,因此玄都直接到了八卦爐之前,見到了在這里的老君。
太上老君依舊是那副身穿陰陽道袍,長須白發(fā)的和藹老者形象。
“師尊,弟子未能完成命令,還請師尊責(zé)罰。”
玄都大法師向太上老君行禮,并且歸還了太極圖。
見到玄都大法師這幅有些狼狽的模樣,老君當(dāng)即就知道了在下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的眉頭也是微微皺了起來。
他本來是讓玄都去當(dāng)一個和事老,畢竟闡教的人來求人教,他不好拒絕。
若是那江寒不知進退,便給點教訓(xùn),在他的計算之中,江寒是必敗無疑了,不是圣人,怎能對抗兩件開天至寶的群攻。
然而這個結(jié)果卻和他想的不一樣,圣人算錯了天機,這可是不尋常的事情。
他當(dāng)即心中一動,開始推演天機,他有些驚訝的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天機竟然有些澀晦,雖然不是看不清。
但是有一股劫煞之氣在凝聚,似乎在即將到來的暴風(fēng)雨。
這像是又有量劫要爆發(fā),這才影響了圣人的推算。
若是江寒和下一場量劫有關(guān),那圣人算不準(zhǔn)是很正常的。
“這件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人沒事就行,那勾陳帝君似乎和接下來的事情有關(guān),你不要太在意。”
太上老君敷衍了過去,量劫之事他算出來了一些蛛絲馬跡,卻不是最佳表明的時候,便沒有開口告知。
“不過日后闡教的人若是再在勾陳帝君的事情上來找你,你不必理會,這件事也告訴下面的童子和記名弟子,讓他們做好準(zhǔn)備?!?br/> “遵命!”
聽到太上老君的話玄都大法師有些驚訝,聽這話的意思,似乎事情的發(fā)展有些復(fù)雜。
不過跟隨太上老君那么多年,玄都大法師也知道這位六圣之首手段非凡,做事情有他的理由,便不再多問,答應(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