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看著慌亂的既明,瞬間就明白了,他原本只是猜測,問出這句話來也是抱著試探著玩玩的心思,沒想到既明給了他一個意想不到的反應(yīng)。
“還真是?”江寒忽然抓住既明的肩膀,問道:“他們?nèi)ダ錾阶鍪裁???br/> 既明支支吾吾不敢說。
江寒瞇了瞇眼睛,道:“帝俊陛下并無和我有過嚴(yán)重的沖突,但此次為何突然引得北海龍王來置我于死地,總不會是他突然抽風(fēng)了?!?br/> “我想來想去,也只有一種解釋了,他想讓北海或者東海的人絆住我,你下迷香,種種奇怪的表現(xiàn),也是為了攔住我回山,是不是?”
既明:“我……”
云中子聞聲也變了神情,坐不住了,道:“帝俊去昆侖山做什么?”
既明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緊張得快哭了出來。
說什么成熟穩(wěn)重,其實既明內(nèi)心不過是難開化的小馬駒,一被熟人訓(xùn)斥就委委屈屈。
弒神涼涼的刮了既明一眼,道:“別問了,回去不就什么都知道了?!?br/> 江寒看了一眼既明,也放棄了對這貨的“嚴(yán)刑拷打”。
他道:“既明,你和我們一起回去,我倒要看看,陛下在搞什么幺蛾子。”
既明面有菜色。
一行人說走就走。
江寒傷勢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既明給下的迷香也早就過了藥效,之前是昏昏欲睡,現(xiàn)在可就精神抖擻了。
御物飛行起來,誰都趕不上。
江寒和云中子各自分別,中間相隔了三萬年的光陰,在各自的時空里都沒有放棄過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