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子從自己的乾坤袋里翻出靈藥,給江寒敷了上去,這才漸漸愈合。
即明忍不住看了過去,心中疑惑,為什么這么一個小小的傷口也要敷靈藥?是過于珍視?還是殿下的身體有什么不對勁?
弒神往旁邊錯了一步,擋住了即明張望的視線,道:“他這是從東山帶出來的頑疾,身體比常人脆弱,若是沒有靈藥,被你傷的那個口子會流上一天的鮮血,不知道何時能好?!?br/> 即明有些自責,無措的道歉:“我,我只知道殿下五感失靈,不知道身體還受了這么大的損傷,對不起……”
三萬年了,他們各自都有了很大的變化,弒神雖說對人對事還是冷漠的,但是好歹能獨當一面和人對峙,不再是寡言少語惜字如金。
而即明,以前那個咋咋呼呼的小瘋馬也成熟穩(wěn)重了很多,言談舉止間都可以看出,曾經(jīng)的孩子氣幾乎都散去了。
兩人之間的對話,卻沒有了之前未必愉快,但也輕松的感覺。
既明的行為讓弒神戒心大起,質(zhì)問道:“你是何時給主人下的藥?還有——東海的事你知不知情?”
既明能準確的找到他們,其實詭異程度不亞于東海龍王悄無聲息的給江寒設埋伏。
他們在東海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可是為了避免被人追殺,走的回山路線也是云中子特地計劃過的,沒有別人知道。
可是既明是怎么知道的呢,還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悄悄給江寒下了藥。
最近種種奇怪的事情聯(lián)系起來,弒神不能不懷疑二者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