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知情識趣,知道古河不善于應付這些,也算是委婉的替他解圍了。
江寒便面向了東海龍王,傳聲道:“尊駕可是東海之主,龍王敖廣?”
東海龍王看向江寒,瞇了瞇眼,道:“是又怎樣?小子,便是我今日將你拿下了,昆侖山就真能把我如何了?哼!你可別忘了,這是我東海海域,有了昆侖山撐腰你便以為自己可以囂張了嗎?”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江寒也眼睛被蒙著,不然此刻他真想對東海龍王翻一個白眼。
這位到底是哪里看出來他想囂張的?就是為了能好好的聊天,他分明都已經把尊稱用上了,不然對著這么一個想致自己于死地的人誰還會有他這樣好的臉色?
這人是不是身處高位久了,所以對誰都拿下巴看?
江寒可不慣著他,當下冷哼一聲,傳聲道:“龍王閣下,我并非是想在這時候追究責任,而只是想向您問幾個問題,別神經過敏了好不好?”
東海龍王:“……”
云中子光觀察東海龍王的臉色也大概能判斷的出來江寒說了什么,不由得想笑:江寒還是江寒,還是嘴毒。
江寒開門見山:“我直說了,本人失蹤了三萬年,自己都不知道身處何地,何時能重回人間,敢問東海龍王——您是怎么知道的?”
東海龍王嘴硬,道:“你在我東海海域附近行兇,本王還不能來看看了?你敢說沿路屠殺妖族子民數(shù)十人的不是你?”
江寒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只想冷笑,道:“那么我就更奇怪了,你們東海龍宮的行事作風都是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