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子終于聽見熟悉的聲音,繃緊了三萬年行將斷裂的弦終于松了下來,眼前都有些發(fā)黑。
他執(zhí)著于這個聲音追尋了三萬年?。?br/> 走遍三界,遍尋不到。
云中子伸手輕輕拍了拍江寒的肩膀,雖然摸到一手的鮮血,心疼的厲害,還是穩(wěn)住了心神,眼眶微紅,道:“是我,我來了,再也沒人能傷害你了?!?br/> 雖說江寒一大老爺們向來習慣對別人說這句話,總覺得這樣保護欲極強的話應當是男人對姑娘說的。
但這會兒十面埋伏,刀光劍影之下,他忽然聽見別人這樣對他說,心里卻沒有反感,反而是熨帖的想迎風流淚。
江寒心底感動壞了,嚎道:云師兄威武,大佬來罩我了!!弒神你看到了嗎,老子咳咳……也是有大佬罩著的人了,看哪個不長眼的還敢過來!”
被遠遠摔在一邊的弒神槍雖不能語,卻聽得清清楚楚,無言極了。
他家主人精分的癥狀是從東山里帶出來后遺癥,這會兒看,恐怕是治不好了。
江寒心里一松,身上就再沒了力氣,本想站起來和云中子再并肩作戰(zhàn)的,奈何失血過多,手腳都發(fā)冷,動彈困難。
便只好老老實實坐著,傳聲對云中子道:“師兄,我知道你向來明事理,一會兒被東海老王八蛋游說了恐怕還要疑惑,我必須先和你說清楚……”
云中子知道他想說什么,打斷他道:“白嬰是不是?重云和我說了一些,我自己也大概能猜的出來,都追了一路了?!?br/> 江寒:“……你怎么就知道了?!?br/> 云中子笑道:“我知道你的為人,便是沒有重云給提前解釋,我也斷不會將你教給別人的,別說我沿路追過大大小小的城池,里面的人都將你視作九天下來的神仙,要給你立祠堂修神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