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趙公明繼續(xù)說道:“廣成子道友真是能說會道,玄都師兄,我以為此事的懲罰太過輕了,還請師兄重做決斷?!?br/> “怎么?你師弟兇神惡煞的擅闖修行道場我?guī)煹転榱俗员U`殺了你師弟就要拿命血償?
依照你的意思,那豈不是每一個擅闖我闡教的惡毒之輩被殺了我門中弟子都要給他們血償?
若是如此,想來趙師兄手上也有不少鮮血吧,倒不如以身作則讓我們學一學?”
說話的人是英招,他與江寒交好,自然是深知江寒無論如何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自然是這幾個人哪里做了什么事情。
所以他是站在江寒這邊的,而且廣成子的話也是很有道理在里面的,本就因為顧及靈牙仙是截教弟子,給截教幾分面子才會處置江寒師弟,誰知道這趙公明倒是不依不撓了起來。
“兩位師弟都少安毋躁,”玄都眼看著他們好似又要打起來了,說道,“我以為廣成子師弟說的不無道理,萬事萬物都有其命數(shù),況且確實是靈牙仙等人有錯在先,若是這一次被殺的是江寒師弟呢?你又當如何?”
“那又與我何干?”趙公明非常不屑的說道。
面對趙公明不善的語氣,玄都權當做未曾聽見:“江寒師弟你認為當如何受罰才是最為合適的?”
“……”江寒心道,這玄都怎么好似有些瘋瘋癲癲的,問自己那自然是沒有處罰最好了。
但是他此刻還是闡教弟子,倒也不能夠不維護闡截兩教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