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嵐已經(jīng)在門口處擺上桌子了,打算每次只放一個人進來看病,看完再讓下一個人進來,因為子齊受了傷怕擠到他。
很顯然這是依嵐自己的打算,子齊肯定不會在意這些,江寒看出依嵐的小心思后挑了挑眉,感覺有些暖心。
子齊發(fā)現(xiàn)江寒回來后便向他走去,江寒提著自己的竹簍向子齊示意:“我等會煲魚湯,師兄你可得留著肚子喝?!?br/> 子齊笑笑:“師弟煲的湯我肯定會喝干凈的,怎么抓了這么多?”
江寒賣了個關(guān)子只讓子齊猜,子齊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猜不到,江寒便開始拾起木柴來,子齊就知道是打算烤魚了。
江寒進屋想找個砂鍋煲湯,結(jié)果一進去就和床上的兔子對視上了,他莫名的覺得兔子的眼神非常的兇,像和他有仇一樣。
但也只對視了一會,不一會兔子就低下頭開始舔自己的毛不看江寒了,所以江寒也只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他出去的時候和依嵐提了這個事,沒想到依嵐也有這樣的感覺:“是吧,它看人可兇了,我都不知道是哪里惹到它了?!?br/> 如果只是江寒一個人的感覺,那可能會有偏差,但兩個人都這樣覺得了,就該引起注意了,畢竟現(xiàn)在是特殊情況。
正在舔毛的兔子開始有些懊惱,因為它實在是太明顯了,明明還要偽裝一段時間,結(jié)果第一天就讓人起疑了。
于是它也暗暗下定決心要收斂一點,特別是它那兇神惡煞的眼神,和它毛茸茸的外表實在是太不符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