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現(xiàn)在的冠霖也失去了理智,因?yàn)檫@大笑的聲音和他死去的果果一摸一樣!本就內(nèi)疚不已的他又怎么能聽得此聲,像是嘲諷他失職嘲諷他無能一樣,他的理智已經(jīng)快沒有了。
果果的聲音又傳了出來,這回不再是大笑了:“爹爹想不想果果呀?果果好想爹爹啊,娘親也在這邊,爹爹什么時(shí)候來陪我玩呀?娘親也說想爹爹了,好不好呀,快來陪我們。”
江寒立馬雞皮疙瘩的起來了:“這到底是什么妖怪,聽說這個(gè)冠霖的妻子不久后也抑郁離世了,陪他們,豈不是讓冠霖去死?這招真的好狠毒,用最親的人說這樣狠毒的話!”
冠霖動(dòng)了動(dòng)嘴,最后卻沒說什么,捂住耳朵的小童一看冠霖的神情不對(duì)了,眼睛像沒了神一樣,于是小童也不管自己耳朵難不難受了,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沖冠霖喊:“霖老!您別信??!”
“肯定是妖族的妖搞的鬼!您可千萬別信,就是它們害死你的妻子和孩子,千萬不要著了它們的道!它們是我們的仇人...嗚...”小童說著說著就沒了聲,他覺得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嚨。
小童出不了聲了,還想著走過去扯冠霖的衣服,可又不知哪來的一陣風(fēng),把小童圈在了原地,既出不了聲,也走不過去,小童焦急萬分,江寒也跟著焦急了起來,只不過江寒還能出聲。
江寒破口大罵:“什么鬼東西,居然欺負(fù)小孩,還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真是太卑鄙了,我要是在現(xiàn)場,看我不把你嘴給撕爛,讓你在這妖言惑眾,真是無恥至極!極其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