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原本讓江寒覺得很棘手的事解決了,二人留下還在昏迷的文殊菩薩,走之前還把他搬到了原本子端躺著的地方,也算是很人性了,萬一他遇到什么還能保護(hù)他一下。
“多謝師兄能理解我,我其實都做好被懲罰的打算了,還想著我要不要躲到別的地方去,想了好多好多,不過都沒想出個所以然,所以也就只能看師兄是怎么想的了?!苯皖^看著路說道。
子端撇過頭去看江寒:“傻師弟,你就沒想過蒙混過去嗎,而且我也只是說的好像是你,沒有說一定是你呀,這回還好是善解人意的我,下次要遇到個死腦筋呢?”
江寒慢慢把頭抬起來看子端,小聲的辯解道:“我當(dāng)然沒這么傻,我也只是因為是師兄你問的我才說的,我也確實是想過要不要蒙混過去,但太麻煩了,撒一個謊要好多個謊圓呢。”
子端當(dāng)即用拳頭錘了一下江寒的頭:“什么就是因為是我才說的,還太麻煩了,難道你是料定了師兄會站在你這邊嗎?還圓謊,你總有這么多的說辭,其實就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吧?”
被拆穿的江寒又把頭低了下去,說話的聲音更小了:“師兄你動用武力,不講武德,我也只是一個任人欺負(fù)的可憐師弟罷了,怎么敢破罐子破摔呢,師兄不講道理...”
子端氣的直瞪眼:“什么?你再一遍!”江寒趁他叉腰生氣的時候向前跑去大喊:“我什么也沒說!我好像看到那個妖了,師兄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