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也不能接受這么多個真相吧,每一個都說是真相,可是每一個都會被人推翻?!弊佣死^續(xù)說道。
江寒咳了一會才緩過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子端,心想“沒想到子端師兄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心卻這么細,考慮的也很周到,怎么跟他平時的作風有些不一樣,難道平時是裝出來的嗎?”
有了這個想法之后江寒就覺得自己不能再輕視子端了,一直以來他都是把子端當成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師兄,沒想到想錯的人竟然是自己,好在現(xiàn)在江寒不說話也沒事。
子端只會當作是他在調(diào)理呼吸,江寒理好思緒后才緩緩說:“師兄說的有理,我也覺得這樣會比較穩(wěn)妥,比較事情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也沒必要再拉一些沒有意義的仇恨了,對大家都好。”
子端拉過了江寒的手,兩人強行握手:“英雄所見略同!”他好像又恢復(fù)成了平時那個搞笑的師兄,但江寒已經(jīng)不能把他單純的看成那樣,笑了笑:“不早了,我們還是快睡吧師兄?!?br/> 第二天早,二人都醒的很早,因為一大早就聽到外面有動靜,二人住的地方離村落的中心有些遠,但是離祠堂倒是很近,而他們聽到的動靜正是從祠堂里傳來的,二人互看一眼。
都察覺到了祠堂里的不正常,二人沒有說話,一前一后的出了門,向祠堂走去,由于他們對這里的祠堂不是很了解,不知道這個時候的祠堂應(yīng)該是關(guān)門的狀態(tài)還是開門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