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娘娘,您這是怎么想的,就算您不讓皇上去,那也不應(yīng)該把皇上推給其他的妃嬪啊,要是皇上看上了哪個妃嬪怎么辦,娘娘您就不怕皇上的心被她們勾走了?”沁珠也好似在為云初擔(dān)心。
云初瞥了一眼沁珠,一個不大的姑娘,約摸就十五歲,可是這野心,倒是不小。
就因為她年紀(jì)不大,所以很多情緒都不太會隱藏,嘴上倒是在為云初考慮,但云初又怎么會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呢。
還說什么,不怕皇上的心被她們勾走,慕容宣的心,一開始就沒有她的身上,又何來勾走一說,云初倒是巴不得有幾個能干的女人,把慕容宣的心給勾走,讓柳月那個女人,也著著急才好。
“沁珠,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個宮女,有的話該說,有的話不該說,應(yīng)該不用本宮教你吧,還是說,你也想去教刑司學(xué)學(xué)規(guī)矩?”云初眉眼含笑,但語氣卻冰冷得好像二月的飛霜。
沁珠心中一駭,嚇得立即跪在了地上。
她心里實在想不明白,剛才明明不止她一個人在說,為什么云初只教訓(xùn)她,而不教訓(xùn)沁蘭,這教刑司是什么地方,說的好聽,是讓不懂規(guī)矩的下人去學(xué)規(guī)矩的,可是進了教刑司,那不死也得脫層皮啊,那里的嬤嬤,一個個心狠手辣,有的是整人的法子,會讓你生不如死,但卻死不掉,那種痛苦,沁珠曾經(jīng)聽宮里的一個老宮女提起過,當(dāng)時聽的時候,就已經(jīng)嚇得說不出話來了,此時再從云初口中聽到,沁珠早就嚇到腿軟了。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婢知道錯了?!鼻咧槁裰^,身體瑟瑟發(fā)抖,可是她的眼中,卻充滿了對云初的怨恨。
云初冷哼了一聲,這條白眼狼,還是先在身邊放一陣吧,污蔑原主這個仇,怎么著也得幫她報了才是,這么早放她走,還不知道她要整出什么夭蛾子。
“娘娘,沁珠不是故意的,還請娘娘息怒?!鼻咛m小聲的為沁珠求著情。
“好了,剛才本宮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瞧你們,嚇成那樣,沒勁?!?br/> 沁蘭:“……”娘娘,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啊。
沁珠心里長舒了一口氣,危機解除后,心里更加怨恨起云初來。
這邊云初剛回到紫凌殿,那邊太后就遣人過來請云初到永和宮去。
這太后對夏侯云初,倒是還不錯,一直都是站在夏侯云初這邊,可也因為太后對她好,惹得慕容宣不高興,最后想法設(shè)法的弄死夏侯云初。
云初其實是不太想去的,可太后都請了,云初也不能不去。
這既然要去嘛,總不能空著手去啊,畢竟這也算是她和太后第一次見面。
云初環(huán)視了一圈紫凌殿,最后看中了一個足有半人高的花瓶,指著它說道:“沁珠,你把那花瓶抱上,拿去送給太后?!?br/> 沁蘭和沁珠都傻了眼,抱……抱花瓶,還是送……送給太后的?
沁蘭覺得,她家主子該不會是落水后,不太正常了吧?
沁珠則覺得,云初這個賤人是在故意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