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軍抱著手機躲避著我的搶奪,他冷哼說道:“我們雖然是搞材料的,但是徐老板讓我監(jiān)督你們工作,這事不假吧?”
我始終沒搶過任軍的手機,只能無奈放棄,既然他不愿意刪,那我大不了就一直坐在門口,等著他刪,不刪絕對不會讓他走出這個大門!
任軍見我放棄搶奪,以為是我服軟了,他自顧自搬了一把椅子過來,笑著說道:“劉工,你說你堅持什么呢,拍的又不是你,他倆跟你什么關(guān)系啊,你這么護(hù)著他們干什么?!?br/> “而我呢,于公于私都要帶著這張照片出門的,你別不信。于公,他們醉酒上班就算了,還在工作地點睡大覺,而且還是以這種不雅的姿勢。”
任軍說著,回頭對著孫元和于方瑞說道:“于私,他們兩個也著實搞笑,大冬天脫了個精光,也不怕冷……哦對對對!肯定是怕冷的,不然怎么還抱著睡覺?!?br/> 我皺了皺眉頭,“任軍,你是不是過分了?”
“過分?一點也不過分,就算是鬧到徐老板那里,我也有理,劉工我還是提醒你一下吧,徐老板既然讓我們來監(jiān)督你們工作,那就肯定是對我們的信任,你覺得我說一些于經(jīng)理和孫工的壞話,徐老板會聽誰的?!?br/> 我心里罵了一句,當(dāng)然是你爹我的。
我之所以沒有罵出聲,是總有一種感覺,這任軍好像待會兒就要自曝其短了,就像上次王來金一樣。
換個角度思考一下,如果任軍和王來金是同樣的人,那么他肯定會趁機敲詐一筆,就拿著徐之清的雞毛,當(dāng)令箭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