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壞，咬疼人家了……”
　　唐果捏著嗓子努力裝出嬌滴滴的模樣，把自己嚇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已經(jīng)過來的幾個打手聽著兩人呢喃低噥，搓了搓手臂，低罵了兩聲，立刻掉頭走了。
　　邊東澤的手一緊，也被嚇了個哆嗦，臉上的表情頗有些一言難盡。
　　“好好說話！”
　　唐果黑了臉，冷哼道：“狗咬呂洞賓?！?br/>　　她微微拉開距離，余光掃到離開的酒吧打手，按著邊東澤的肩膀毫不留情地懟在墻上。
　　邊東澤伸手壓了壓有些痛的肩膀，低頭無聲地打量著她：“你也是警察？”
　　唐果翻了個白眼：“不是?！?br/>　　“那你怎么……”
　　唐果：“調(diào)查一些事情。”
　　……
　　邊東澤靠在墻上，淡淡地看向酒吧內(nèi)，問道：“你來多久了？”
　　唐果挑眉：“一個多小時吧，怎么了？”
　　“期間有看到女服務(wù)員嗎？”
　　唐果抿唇?jīng)]說話，上上下下打量過后：“你為什么會過來？”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邊東澤習(xí)慣性地露出更為強(qiáng)勢的態(tài)度。
　　唐果才不吃他這一套，不過還是認(rèn)真思考了一下。
　　“沒有，這家酒吧沒有女服務(wù)員，只有和酒吧老板合作的應(yīng)召女郎?！?br/>　　邊東澤：“這家酒吧涉黃？”
　　唐果抱臂靠在對面墻壁上，似笑非笑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來這里干嘛？”
　　“我只是接到一個朋友的電話，他說他女朋友在這家酒吧做服務(wù)員，半個小時前，電話突然被一個男人接了，對方說電話是從垃圾桶附近撿到的，掛斷之后再打，電話就打不通了?！?br/>　　邊東澤原本也不想跑這一趟，但朋友現(xiàn)在外地出差，沒辦法立刻趕過來，就拜托他過來看看。
　　他撥了好幾次電話，那個女生的電話一直處于關(guān)機(jī)狀態(tài)。
　　……
　　唐果大致聽明白了，有些同情邊東澤口中那位朋友。
　　“你最好有點心理準(zhǔn)備?！碧乒难凵耧柡钜狻?br/>　　邊東澤敏銳察覺到她話里有話：“你什么意思？”
　　“你過來?！碧乒麑λ辛苏惺?，之后下巴微微揚了揚，示意他看向穿梭在客人間的那個服務(wù)員。
　　邊東澤無聲地看了一會兒，面色變得十分凝重，伸手去拿手機(jī)，卻被唐果奪走。
　　“不想讓你那位朋友的女人死于非命，你現(xiàn)在最好不要報警，掃黃大隊過來也不一定能抓到背后真正的兇手。”
　　唐果將手機(jī)關(guān)掉，塞進(jìn)他西裝的口袋里，凝眸道：“這家酒吧不僅涉黃，還涉毒……”
　　“其他的，我暫時也沒太多證據(jù)，不好說?！?br/>　　邊東澤這次看向她的眼神終于端肅認(rèn)真很多：“你在調(diào)查什么？”
　　“我的朋友，前段時間在這家酒吧喝完酒離開后，在附近的巷子里被打成重傷昏迷，到現(xiàn)在還是個植物人?！?br/>　　邊東澤沒想到事件那么惡劣：“報警了嗎？”
　　唐果聳了聳肩：“嗯，沒有人證物證，酒吧的監(jiān)控拍到他出去了，這事完全就撇干凈了。”
　　“所以我才來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br/>　　邊東澤看向舞池，酒保借著酒吧昏暗光影，轉(zhuǎn)手買賣小袋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