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在逐漸上升,寧夏忍住了鼻尖的酸意,眼底也沒骨氣的泛出陣陣淚意。
“莫天澤,我不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也沒辦法容忍你能夠在宋若曦和我之間周旋,此刻我更沒有辦法容忍你的親近。”
說著,寧夏轉(zhuǎn)身避開了目光,她不想看到莫天澤露出這幅受傷的神色。
每個女人心中其實都有一個英雄,小時候這個英雄是父親,而結(jié)婚以后這個英雄就是丈夫。
曾經(jīng)有過一段時間,莫天澤義無反顧在寧家維護(hù)她的時候,她的心中只覺得莫天澤是她洪荒大陸中無所不能的神。
然而這一份心境,終究在彼此相處中逐漸消耗殆盡。
“我不是玩物我是人,我也有感情,也有情緒也會傷心,沒辦法做到你開心時,我明明難過還要強(qiáng)忍著?!?br/>
說著,寧夏苦笑一聲,“這一次是我逾越了,我不應(yīng)該對你動感情,不應(yīng)該對你說出這些話,如果可以的話,這一年之約提前結(jié)束,我也沒有任何意見?!?br/>
說著,寧夏強(qiáng)忍著淚意,臉上露出一抹牽強(qiáng)的笑容。
就在此刻,電梯門突然被打開,看清楚里面的狀況之后,頓時嚇壞了外面準(zhǔn)備上樓的一種高層。
電梯狹窄的空間內(nèi),氣氛前所未有的壓抑,甚至就連眼尖的人看到了莫天澤臉上的紅痕。
看這樣子應(yīng)該是被打出來的,可是放眼整個莫氏集團(tuán),有誰敢跟莫天澤動手?
想到這里,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寧夏所在的位置。
察覺到外面一眾高層的目光,寧夏強(qiáng)忍著淚意,臉上勾起一抹公式化的笑容,隨后將手上的策劃書送到了莫天澤手中,“莫少,這是您要的策劃書?!?br/>
她原本想著該怎么把這一份策劃書送到男人手中,卻不想此刻也算是陰差陽錯地完成任務(wù)了吧。
說罷,寧夏直接推開面前的人群,抬腳跑了出去。
電梯門依舊打開著,莫天澤站在原地,似乎并沒有要追上去的,反而冷銳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一眾高層。
于是,眾人臉上勾起一抹尷尬的笑容,“莫少……我們保證什么都沒有看到,還有我們等下一班電梯?!?br/>
說著,幾人紛紛四散開,生怕跑的晚了被他叫回去。
寧夏枯坐在莫氏集團(tuán)的陽臺上,站在這頂樓,仿佛要將整個城市都踩在腳下
莫氏集團(tuán)前面走兩三分鐘就是最繁華的市中心,寧夏站在頂樓可以清楚地看到市中心繁華的廣場。
可是,這所謂的繁華不過是假象罷了。
在這看似豪華威武的建筑背后,其實是一條有一條臭水溝,多的是不愿意拆遷或者是等拆遷費(fèi)用下來大訛一筆的人群。
也正如寧夏此刻,看似讓人羨慕的身份背后,其實多的是言不由衷的無奈。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寧夏寧愿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父母康健,沒有勾心斗角,寧愿每天為了生計而奔波,也不想此刻家人分崩離析。
寧夏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這就是剛剛打莫天澤巴掌的那只手,直到此刻手心仍然感覺很熱,幾乎整個手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