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似乎在較著勁兒一般,誰也沒有說話。
這是第一次,莫天澤能夠和寧夏相視這么久,也是第一次能夠清楚的看到女人眸中的受傷和痛苦。
那一瞬間,莫天澤好像從她的眸中感覺到了女人痛苦絕望的氣息,她好像在發(fā)出一種求救的信號。
只要他向她伸手,他就是她的全部。
然而最終,還不等莫天澤有所反應(yīng)的時候,寧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孤獨,隨后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
女人離去的背影無比果斷決絕,仿佛無聲地透露著自己即將和他如此斷絕關(guān)系一般,兩人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干。
莫天澤眉心微蹙,事情明明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樣,他之所以留在這里等她,只是想要等她一個解釋。
只要她說,他就毫不猶豫的相信。
可是那一聲解釋還沒問出口,兩人就鬧到了這樣難堪的場面,甚至比當初初次相遇還要難堪。
書房中,莫天澤將白天所有重要的文件鎖到了保險柜里,突然手上好像碰到了什么,發(fā)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隨后,眼前似乎有一道晶瑩閃過,隨后摔落在地。
莫天澤低頭,目光卻看到了地上的那一份耳環(huán),這是他當初迫不及待想要找到的耳環(huán)少女,想負起自己身為男人的責任。
可是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居然忘了還有耳環(huán)少女的存在,眼里心里都是寧夏的身影。
當初迫不及待想找到那女孩的感覺此刻竟然蕩然無存,莫天澤突然有一種恍惚感。
他沒有忘記自己當初之所以對寧夏產(chǎn)生親近的感覺,就是因為在某一瞬間寧夏讓他感覺到和那一夜女孩的相似。
略帶老繭的手情不自禁的摩挲在那一份精致的耳環(huán)上,莫天澤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復(fù)雜。
早晨,莫天澤下樓的時候,注意到樓下并沒有寧夏的身影,隨后便臉色陰沉地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
過了好半晌,管家從廚房走了出來,低聲說道,“少爺,請問你現(xiàn)在需要吃早餐嗎?”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管家下意識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我一般這個時候莫天澤早就吃了早餐,準備去公司了。
莫天澤是一個極度討厭不守時的人,因此他對自己的要求更為嚴格。
此刻居然寧愿看到自己遲到,也沒有動作?
管家有些詫異了,突然想到什么,隨后有些試探的說道,“少爺,少夫人已經(jīng)吃完早餐離開了,您看……”
然而這句話還沒有說完,下一秒男人冰冷的目光就看向了他,冷聲問道,“什么時候離開的?”
被男人這樣的目光注視著,管家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低頭說道,“就在您下樓的前兩分鐘才離開的。”
如果是平常,寧夏總是會比莫天澤遲十分鐘左右,這一次她幾乎是掐著點離開的。
所以,她在躲著他!
得到這個認知之后,莫天澤的眸中突然閃過一絲戾氣。
她居然敢躲著他!
聽到這句話以后,莫天澤直接放下了手中的財經(jīng)報紙,毫不猶豫的抬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