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晚飯讓沈子茵在吃了一半就離開,因為她的父親沈澤文一直在打電話催促她回家。
孫昊陽執(zhí)意要送她回去,但是沈子茵哪敢讓他送呢。因為她不是回沈家老宅,所以她就很強(qiáng)硬地拒絕了孫昊陽。這讓孫昊陽難過的不能行。
“兄弟,別難過,子茵有可能并不一定是回家,所以你得多體諒體諒她。戒指她都戴上了,你還愁什么呢?”沈子煜急忙安慰孫昊陽。
孫昊陽依然是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哀聲嘆氣道:“戒指是戴上了,但那是怎么戴上去的,是她心甘情愿的嗎?子煜,我好想喝點酒?!?br/> “剛才你自己還說不喝呢?但我現(xiàn)在又不想喝了,你自己喝吧。”沈子煜故意氣他。
“真不夠哥們,我剛才不喝酒不就是想送她回家嗎?唉,誰知道…………我真想找個沒人的地哭去?!睂O昊陽這25年來還是第一次體會到愛上一個人會是這般的痛苦和折磨人,以前他以為愛情都是很甜蜜很幸福的??涩F(xiàn)在呢?他每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滿腦子裝的都是沈子茵,可沈子茵呢卻壓根就不接受他,不理他,只有他一個人在那里演著獨角戲。他真的快要被她折磨死了,他天天為情所困,他該怎么辦?
“昊陽哥,你別難過,子茵總有一天會看見你對她的好,所以你一定不能灰心和放棄。昊陽哥,我有一件事很困惑,你怎么會知道子茵手指的尺寸的?那個指環(huán)她可是戴著剛剛好的?!碧K珊珊很好奇地問。
孫昊陽很尷尬地笑了笑說:“她上次不是在酒吧里幫忙調(diào)酒嗎?取冰塊和雕刻冰塊的時候需要戴手套,當(dāng)時我們那個男調(diào)酒師的手套她戴著挺大的,我就去庫房給她找了一雙小一點的,結(jié)果還是有點大,后來我就想了一個辦法把她的手用筆畫了下來。”
“你肯定是有預(yù)謀的,那你后來給她找到合適的手套了嗎?”蘇珊珊立即拆穿他。
“沒有找到?!?br/> “根本就沒有去找對不對?昊陽哥,你真是有心了。沈子煜,你以后要多學(xué)著點。”蘇珊珊是一臉的羨慕。
“唉,你們給我出出主意,我到底該怎么辦?”孫昊陽向他們求助。
“昊陽哥,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伯父和伯母去我家提親。因為奶奶是同意你們在一起的。只要奶奶發(fā)話,子茵肯定會答應(yīng)?!鄙蜃屿铣稣?。
“這,她會不會恨我?或者她還是會拒絕我呢?那我就真的沒一點機(jī)會了。”孫昊陽并不贊同。
“昊陽哥,你顧慮的太多了,你再猶豫的話子茵就要嫁人了。她現(xiàn)在和她男朋友的感情應(yīng)該是很穩(wěn)定的,你一直站在原地傻等著,你和她將永遠(yuǎn)不會有結(jié)果?!碧K珊珊為他分析。
“子煜,你回家再套套你家老佛爺?shù)脑捄貌缓??我現(xiàn)在心里真的很沒底,你說子茵怎么沒帶她男朋友回家見長輩呢?她男朋友到底是何方人士啊。我們的差距到底在哪里呢?”孫昊陽很是苦惱。
“我想男方肯定對她很好,而且還多金。上次我去沈氏找她,我見她穿了一身巴寶莉,少說幾萬塊吧,雖說這很符合她的身份,但是你們又說她是一個很節(jié)儉,不是一個愛慕虛榮的人,那我斷定是她男朋友給她買的。還有她今天戴的那塊卡地亞手表,我在專柜試過,要好幾十萬呢?!碧K珊珊突然變得八卦起來。
“就你八卦,一天到晚的只會關(guān)注這些東西,你就不會多關(guān)注關(guān)注我嗎?不過昊陽哥,珊珊分析的還是蠻有道理的?!鄙蜃屿想m然有點抱怨但還是認(rèn)同的。
“我也會對她好,我也不怕花錢。關(guān)鍵是她不接受啊,你看今晚這個指環(huán)還是你們幫著送的,她還不想要呢。要是我送的話,她肯定連看都不看一眼。唉。”孫昊陽真的很無助。
沈子煜也為這件事感到發(fā)愁,他當(dāng)然希望他的好兄弟能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但現(xiàn)在事情卻有點棘手,他到底該怎么幫孫昊陽呢?他決定晚上要回家里一趟。
在沈家,沈澤文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等女兒回來。他的妻子廖鑫燕正在廚房給女兒熱鴿子湯。
沈子茵在水果店里買了好多水果回來。沈澤文聽見女兒在用鑰匙開門,他急忙起身去迎接。
“爸爸,我回來了,您還好嗎?”沈子茵很關(guān)心地問。因為爸爸一直在電話里催她回家,她以為爸爸的情緒又不穩(wěn)定了。
沈澤文很認(rèn)真地看著女兒,并接過女兒手中的水果。問:“你哥回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