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樂不可支的看著梅莞爾成功歪樓,并順利把話題從他身上引開,他起身拿了塊巧克力,做出給張萍分享的意圖,準備躲開交談中心,寧馨兒看了王成一眼,等王成離開座位后,寧馨兒立刻占領(lǐng)王成的位子,側(cè)身與梅莞爾熱烈交流起來。
????對于寧馨兒來說,話題永遠不愁找,然而向張萍走去的王成悲哀地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已不適應(yīng)身處人群中,跟普通人平淡交流了,四年之后他重新回來,已經(jīng)不知道大眾話題是什么。他只適應(yīng)小眾人群——那還是他使用了影響人心的異能,而面對眾多的人群,他只感到緊張,總是下意識在人群中尋找刺客……
????這或許是變異者最終的結(jié)局吧——毒藥是這樣,百合是這樣,克洛蘇也是這樣。他們最后都不得不離群索居,或者躲在一個偏僻的小鎮(zhèn)靜靜地度過余生。
????但王成不想這樣,他還想融入社會。
????到了張萍身邊,王成也不著急離開,他完全無視譚真發(fā)青的臉色,站在過道里跟張萍聊著,并向她解釋李響的電話怎么打到張萍那里,等等。直到看著張萍將那塊巧克力吃完,王成才慢悠悠返回自己的座位,而后跟寧馨兒梅莞爾等人聊在一起。
????在同車的人眼中,王成是很桃花的,車走到半路,車上的年輕女子很少不過去搭訕兩句,聊一聊國外風景,聊一聊各國民俗,這時候王成已經(jīng)調(diào)整過來,他充分顯露了自己的淵博與風趣,無論什么樣的人,無論什么樣的話題,他都能順下去,而后逗得大家笑聲不斷,等到下車的時候,連旅游大巴司機都看不下去了,他趁空扯住張萍,悄聲問:“我說,這男的是不是騙子,我開大巴這么多年,沒見過這么招女人緣的?”
????譚真聽了這話,鼻子里發(fā)出贊同的哼哼聲,張萍又好氣又好笑,當然,心中也難免有絲絲醋意,但她還是駁斥說:“別胡說,這人的老媽是我們學(xué)校的老師,他家我去過……哦,他現(xiàn)在的老板挺神通廣大的,‘名尚’,你知道嗎?”
????“哦,原來他是‘名尚’的翻譯!那可是跟億萬富豪打交道的單位,聽說他們花幾億元蓋了修車行,接收的會員都是家產(chǎn)上億的,現(xiàn)在人還沒開業(yè),培訓(xùn)期間的工資待遇就不低……小張老師,你跟他關(guān)系怎么樣,能介紹我去名尚嗎?我會開大巴車,駕齡十年,去做個泊車員絕對勝任?!?br/>
????張萍咯咯笑了:“你瞧,剛才你還說人家是騙子,現(xiàn)在連你都想貼上去了?”
????大巴司機笑著說:“那不一樣,我是為了工作。再說,你知道他在‘名尚’,那些女孩不知道,不知道就貼上去,現(xiàn)在的女孩……真是作風大膽呀?!?br/>
????下了車,張萍對譚真解釋:“其實我也剛知道小王在‘名尚’,昨天他只說自己是翻譯……哦,還是兼職翻譯,倒沒說在哪里工作。他剛才解釋那通電話的來歷,我才知道是‘名尚’的老總打來的,你也聽到了,他跟‘名尚’的老總是哥們,行了,別鬧了,好好走完這段路吧?!?br/>
????這段路是山路,徒步者們在山腳下集合隊伍,梅莞爾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有點不知如何處置,王成幫著梅莞爾調(diào)節(jié)好手杖,帶好飛巾,給對方扣上帽子,而梅莞爾乖巧文靜的任王成折騰,期間寧馨兒好奇的趕過來,歪著頭問:“你倆到底是不是情侶?我說,莞爾,你怎么任他折騰你,你是女人耶?!?br/>
????“要你管!”沒等梅莞爾回答,王成搶先說。
????梅莞爾稍稍有點羞澀,但沒等她把羞澀顯露出來,寧馨兒一句話打消了她的顧慮:“切,我這是嫉妒了,你能不能對我也這樣折騰一下,我的飛巾也沒帶好,你幫我整整?“
????王成笑著拍拍對方的手,寧馨兒立刻順勢問:“你倆認識多久了,這么親密?”
????梅莞爾把這個問題在腦海里想了想,剛剛想到答案,還沒來得及開口,王成已笑著招呼:“快走了,領(lǐng)隊招呼我們行動了。”
????這時,張萍走過來打招呼:“阿成,你也是老驢友了,你走中間,幫我照顧一下新隊友……喲,瞧不出,你的裝備挺全的嗎?”
????王成這時正在擺弄一個藍色的多功能u盤存儲器,這個名叫“戰(zhàn)斧”的多功能u盤存儲器,形狀像方方正正的的楔子,一頭高一頭低,一面是液晶屏一面是金屬殼,此時液晶屏上正快速跳動著數(shù)字,搜索附近的無線電信號,不一會兒,徒步隊伍中領(lǐng)隊的對講機頻率被搜索出來,金屬殼面上,喇叭傳出領(lǐng)隊測試對講機的聲音。王成再度擺弄一下液晶屏,一個男星低沉的歌聲跳了出來,歌聲像是在婉轉(zhuǎn)傾訴——這是《千吻之深(athousandkissesdee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