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惠冷聲命令道,“將她的嘴堵上?!?br/> 看守那婦人李小英的三個混混忙不迭的不知從哪弄來了破布頭,一下子就塞到了她嘴里,李小英搖頭晃腦的好一陣掙扎。
“特么的!這小娘們真是厲害吶!我讓你厲害!”那個叫耗子的混混伸手在李小英的身上摸一把,“哎呦!還肉乎乎的,真舒坦!”隨后便是小臉一沉,抬腳就是狠狠踹了幾下。
那婦人只穿著褻衣,當(dāng)即疼的又是一陣亂動。可看了看耗子,正用一雙惡毒的耗子眼盯著她,這才萎靡下來。
眼看著街上的人由遠(yuǎn)及近,越來越多,儼然有三幾十人。周致的目光一寒,和劉惠對視了一眼,未等周致說話,劉惠卻十分鎮(zhèn)靜的說道,“看來今晚少不得一場毆斗了,周致兄弟,說起來弟兄們今晚總算沒白來,又是一次演練的機(jī)會哩!”
他說的好不輕松,儼然沒把對面那些手持棍棒,更有手持利刃的漢子們放在眼里。
像是群毆這樣的事情,劉惠領(lǐng)著他手下這些潑皮混混們不知經(jīng)歷過多少次了,經(jīng)驗豐富。此時但見每一個混混都肅然而立,等著劉惠的命令了。
先下手為強(qiáng),劉惠沉聲道,“兄弟們,打!”
一聲令下,四五十個混混便蜂擁而上。
周致還是初次見到這樣的群毆場面,沒有任何章法,也不用和對方打招呼,就是一味的混戰(zhàn)。
這些兄弟可都是為了自己而來,此時周致如何能閑著?既然這場斗毆不可避免,此時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沖鋒在前。
狹路相逢勇者勝,周致從看守李小英的一個混混手里奪了一根長棍,將手里的牛耳尖刀給了他,便冷著臉大踏步?jīng)_了上去。
“周致兄弟不可,有這些兄弟們就行了!”劉惠慌忙道。
劉惠一直站在隊伍的后面,他輕易不出手,儼然氣定神閑的在觀望著,倒是有種大將的風(fēng)度。
周致笑道,“劉惠大哥,這等打打殺殺的如何能少得了兄弟?兄弟也正好演練一下哩!”
周致這具軀殼生的健壯,將手里的長棍揮舞開,見到那些漢子便是猛打,很快便沖到了前面。
眾混混眼見周致竟如此勇猛,一時士氣大振,唯恐落后,急急的朝前沖殺。
對面約有三十幾個漢子,都是辛莊的人。剛才聽到了那婦人的呼哨,便過來照應(yīng)。
說起來這辛莊倒是很團(tuán)結(jié),因為家家做賊,男盜女娼,以前也少不了有人來村中鬧事。他們便定下了一個暗號,但凡是聽到呼哨之聲,便即刻響應(yīng),互相幫忙。
他們本來還想探聽一下耿鐘家到底出了何事,可沒想到對方竟不由分說,見面就打,一時間就感莫名其妙。
雖都是莊稼漢子,但每一個人都有股子力氣,這樣群毆的場面也是曾經(jīng)參與過的,所以在毆斗的時候也很有經(jīng)驗。在保證自己不受傷的情況下,盡力向前沖殺。
此時周致已沖到了最前面,他左沖右突,讓對面的漢子們根本就不能靠近他,越是打越是上癮,似乎是把老爹周鐵所受的屈辱要全部發(fā)泄出來。
對面時不時的就有人被他的長棍擊中,發(fā)出一兩聲慘叫。
亂七八糟的群毆果然靠的是士氣,有了周致在前面引領(lǐng),混混們奮勇爭先,對面的三十幾條漢子不禁連連后退,有那狡詐的滑頭悄無聲息的后退之后,旋即鉆入了巷口,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