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給呢?”楚源目光冷冽地盯著羅靖,爭鋒相對。
柳之君蘇塵等人一聽,全都露出陰惻惻的笑。
這楚源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連羅靖都敢頂撞?他死定了!
羅靖并沒有發(fā)怒,他反而笑了,被楚源逗笑了。
“說真的,我活了十八年了,從來沒有人敢拒絕我的要求,沒想到今天要一張小小的卡片卻被拒絕了,有意思?!绷_靖哈哈一笑,不暴躁了,更不生氣,而是請楚源坐下。
楚源漠然看他:“坐就不必了,你有什么話直接說。”
“楚源,你別不識好歹,羅公子讓你坐你就坐!”趙茜當(dāng)起了馬前卒,叫囂不已。
羅靖卻打?。骸罢O,凡事不要強(qiáng)求嘛,我是個很好說話的人,楚源你站著就站著吧。”
羅靖依然笑瞇瞇的,他完全看不出怒火,反而在跟朋友交談一樣。
但他越是如此越讓人恐懼,他實(shí)在太反常太怪戾了。
當(dāng)然,楚源并不恐懼,他直接道:“你到底還有沒有事?不要浪費(fèi)我的時間。”
柳之君等人對視,陰笑更甚了。
你個楚源簡直就是作大死,繼續(xù)囂張!
羅靖再次大笑,他用力拍自己的腿:“很好很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對手,大學(xué)生活終于不無聊了!”
羅靖竟然興奮了起來,直勾勾盯著楚源,仿佛盯著一只獵物一樣。
毫無疑問,他要對付楚源了。
楚源只當(dāng)他是傻叉,轉(zhuǎn)身就走,話都不留一句。
“羅公子,他太囂張了,我們找人弄死他!”蘇塵惡狠狠提議,希望羅靖雷厲風(fēng)行,一舉搞死楚源。
趙茜也冷笑道:“他以為自己有別墅很了不起,真是沒見過世面!”
一群人都大聲貶低楚源。
唯有羅靖露出欣賞的神色,饒有興致地拍了拍手:“終于有樂子了,我要忍耐,忍耐得越痛苦,爆發(fā)的時候就越舒爽,呼……”
羅靖臉色扭曲了一下,竟有幾分病態(tài)的樣子。
眾人全都吃了一驚,從羅靖的臉上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羅靖的臉色也太恐怖了,讓人不寒而栗。
趙茜不由自主往后縮了一下,不敢吭聲了。
羅靖就疑惑看她:“怎么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只有極致的忍耐才能帶來無上的快感,我越想弄死楚源就越要忍耐,等到爆發(fā)的時候,我就能得到真正的快感?!?br/>
趙茜聽后干笑,連連點(diǎn)頭說是。
蘇塵柳之君等人也忙說對,只是一個個都有點(diǎn)心驚,羅靖心理變態(tài)吧?
“你們理解就好,那真的是無上的快感啊?!绷_靖露齒一笑,忽地掏出一張照片給眾人看,仿佛炫耀自己的寶貝似的。
眾人一看,照片上面卻是一對父女,父親四十來歲,滿面滄桑,一看就是辛苦勤勞的民工,而女孩不過十幾歲,一臉青澀,估計還在讀書。
“羅公子,他們是誰?”柳之君奇道,以為這對父女是羅靖的什么親人。
“一年前,我在我家的房地產(chǎn)工地上看見了這對父女,當(dāng)時真是太感人了,父親一身臟灰地吃著飯,而女兒眼含熱淚地給父親擦汗,那一刻,我感受到了親情的偉大?!绷_靖懷念道,臉上又浮現(xiàn)了扭曲的神色。
眾人面面相覷,趙茜討笑道:“羅公子,你真善良,是不是幫了他們?”
“是的,我立刻把他們請去辦公室吹空調(diào)了,而且給了他們十萬塊,為女孩換了新衣服,還給他們買了房子,那個女孩很感動,甚至愛上了我。”羅靖語氣溫柔,目光卻越發(fā)扭曲。
眾人都感覺不對勁兒,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兒,只能等羅靖繼續(xù)說。
“我花了三個月時間,讓他們徹底信任了我,并且我拿走了那個女孩的第一次,她才十五歲呢,真可愛?!绷_靖喉嚨一動,嘴角上揚(yáng),語氣逐漸興奮。
“終于,三個月后,我忍耐得夠久了,我將他們抓到了工地最高的樓上,當(dāng)著女孩的面把她父親推了下去,那個女孩那么愛我,她直接精神崩潰自己也跳樓了。呼,真是太爽了,你們理解這種快感了嗎?”羅靖掃視眾人,滿臉變態(tài)的神色。
全部人臉色大變,縱然是柳之君和蘇塵這種自詡為惡人的人都忍不住有點(diǎn)反胃。
趙茜更是白了臉,有種渾身發(fā)涼的感覺。
“怎么了?你們不覺得很刺激嗎?”羅靖笑瞇瞇詢問。
“刺激,刺激……”眾人干笑,全都諂媚不已。
他們可算明白羅靖為什么不立刻收拾楚源了,他要忍耐,要慢慢玩,到了最后一刻,獲取那無上的快感。
“該如何讓楚源精神崩潰呢?或者,讓蘇碧玉精神崩潰也很棒,我會很心疼,但快感也會成倍增加。”羅靖自言自語,摸著下巴沉思了起來。
一眾人渾身發(fā)麻,屁話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