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要殺許汶珂,許汶珂也迎戰(zhàn)了。
不是許汶珂沖動,也不是他要面子,而是他有自信!
在天都,他許汶珂只手遮天,防一個殺手還不簡單嗎?
在這酒店里,許汶珂的確害怕狼女,可回到了家中,誰能殺他?
“若楓,我們走,等著楚源的殺手上門!”許汶珂一甩手,大步離去。
眾人讓出路來,目送許汶珂和許若楓離開。
許家各脈低聲議論一番也紛紛離去了,除了許二爺許朗。
許朗皺著眉頭跟楚源說話:“江州王,許汶珂的莊園是天都防御最嚴密的地方,堪稱堅不可破,你的殺手連靠近他都是極難的。”
許朗不是打擊楚源,他說的是實話。
許汶珂作為一個“謀朝篡位”的家主,一直小心翼翼,因此他在保命方面的經驗豐富,任何殺手都難以接近他。
許坤也信心不足:“其實我們可以慢慢耗的,不急著一夜之間回歸許家,現(xiàn)在騎虎難下了,如果殺不了許汶珂,我們怕是威名掃地?!?br/>
楚源聽得好笑,狼女最厲害的就是暗殺,許汶珂莊園堅不可破,但狼女無堅不摧!
“無妨,試試吧?!背绰柭柤?,信心十足。
許坤和許朗只好不說了,兩兄弟難得見面,干脆一起去喝酒敘舊了。
大廳里各方家主也紛紛離去,燕有何饒有興致地最后看楚源一眼,施施然走了。
很快,大廳里空蕩了起來,角落的顧語嫣起身,也看了楚源一眼,然后思索著走了。
最后,只剩下司徒慧兩姐弟了。
司徒宇恒對楚源沒啥好感,但他迷戀狼女,忍不住開口:“楚源,許汶珂的莊園十分危險,讓小美人小心點?!?br/>
“多謝提醒。”楚源微微一笑。
司徒宇恒不多說了,司徒慧倒是偷偷給了楚源一個飛吻,然后扭著小屁股走了。
楚源自然也走人,現(xiàn)在是夜半時分,許坤留下了保鏢等待楚源的。
不過楚源沒有跟著保鏢走,他在附近的破舊巷道里走了一陣,回頭看向黑暗。
黑暗中,一個人影若隱若現(xiàn)。
楚源露齒一笑:“小狼崽,你沒受傷吧?”
“可惜,那個男人沒有動手?!崩桥淮鸪吹膯栴},自己擱哪兒可惜呢。
她口中的男人自然是閻羅。
到目前為止,似乎只有閻羅能勉強當狼女的對手,讓她盡興。
“先別管他了,你得去殺了許汶珂,有信心嗎?”楚源說正事。
狼女昂了一下頭:“他的莊園很不錯,我喜歡。”
毫無疑問,狼女已經踩過點了,她天生就對那些防御嚴密的地方好奇,說不定才來天都的時候就去過許汶珂的莊園了。
楚源安心一笑:“那行,等你成功了,我請你吃冰淇淋?!?br/>
“呵?!崩桥托σ宦?,轉身沒入了黑暗中。
她才不屑什么冰淇淋,又不是小孩子。
楚源伸伸懶腰,自己也該休息了,這都凌晨三點多了。
他果斷回別墅,自己別墅里依然燈火通明,也有保安在巡邏,甚至還有守夜的女仆。
楚源一回來,當即就有女仆跑過來:“楚先生回來啦,我們馬上為你做飯?!?br/>
“不必了,你們去休息吧,以后不必守夜?!背磽]了一下手,徑直上二樓。
銀色籠子還在大廳里,不過里面沒有人了。
楚源到主臥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阿麗莎跟露露三女又睡在了一起,全都衣衫凌亂,顯然臨睡前嬉戲了很久的。
楚源著重看了一下阿麗莎。
阿麗莎不愧是東歐天使,雖然發(fā)絲亂糟糟的,但遮不住她的天生麗質,從脖頸到腳踝,她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白。
當真是天使啊。
可惜狼女說她有點古怪,所以楚源還是得提防她的。
收回目光,楚源關上門,去洗澡。
與此同時,床上的阿麗莎翻了個身,細長的手指慵懶地拂過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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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點,黎明前無比黑暗的天。
天都城西,偌大一個莊園矗立在夜幕之下,巨大的照明燈無死角旋轉,將通天般的光芒投向四面八方。
這里,宛如一座城池!
沒有任何黑暗之處,哪怕連假山的縫隙間都有照明燈。
一隊隊保鏢在莊園內巡邏,訓練有素,人手一臺熱感應器,一臺夜視儀,手槍只是標配,狙擊槍也是常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