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半,香戀歌舞廳。
暖色調(diào)的燈光,氤氳著空氣,讓這里帶著一股迷幻的色彩。
空氣中傳來節(jié)奏感極強的動感音樂,舞池里面的人,都在隨著音樂手舞足蹈。
舞池前方有一個舞臺,舞臺上釋放了一些干冰蒸汽,營造出仙境一般的效果。
一場表演結(jié)束,下一場表演接上。
只見舞臺后面走出一聲身穿黑色收腰短裙,面戴狐貍面具的高挑女子,她來到舞臺中間,就開始了那妖媚而迷人的表演。
其中尺度,有些少兒不宜,但是卻又把控得恰到好處,就像是一個鉤子,死死勾住將舞池里面觀看演出的男人的雙眼,甚至勾住他們的心。
李小菲心中其實很反感這樣的表演,不過這幾個月下來,她已經(jīng)麻木了,只要按部就班去做就好,一切都只不過是一份工作罷了。
若真有人出大錢約她,以前她不會抗拒,不過從現(xiàn)在起,她會選擇拒絕。
因為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要和我三叔合作,爭取把她送入周燦的懷里,把周燦的心勾住。
而此時,舞池下面站著無數(shù)觀望起哄的男人,其中一個,赫然就是周燦。
此時的周燦,雙眼直勾勾看著臺上扭動著身姿的李小菲,周圍所有人都在瘋狂跳舞,就他一個人像木頭那樣,呆呆傻傻的。
其實他不呆,也不傻。
他每晚來看“香妃子”的表演,也并不是因為他看上了香妃子這個女人。
一個夜場女人,又怎么可能配得上他?
他之所以來這邊消遣,只不過是工作之余,想要放松一下而已。
別看他是個大老板,其實他面對女人,還是比較木訥的,也不是說沒談過女朋友,三十歲出頭的人了,他自然談過好幾個,不過要不是因為自己覺得不合適,就是父母覺得不合適,最后都吹了。
最近正處于空窗期,寂寞難耐,這才來這邊消遣。
他也想過直接去找香妃子,讓她進行一對一服務(wù),不過之前找過一次,這歌舞廳的經(jīng)理說,要他自個兒去找香妃子,他有點不好意思,最主要是覺得丟面子,畢竟這樣見不得光的事兒,還是得有第三方來牽線,才會做得比較踏實。
看著舞臺上的香妃子,周燦心中不由感嘆:
這娘們,真特么正點!
而此時,另一邊,三叔帶著佛手爺給他的幾個馬仔,正在舞池的角落,觀察著周圍形勢。
今晚,就是他們開始布局的時候。
見到周燦直勾勾看向李小菲那炙熱的目光,三叔就越發(fā)覺得這個局有把握做成。
估摸著李小菲的表演就快要結(jié)束了。
三叔就對身邊一個馬仔說:“你們在這邊盯著周燦,有什么異常立即派人來向我報到?!?br/> “是!”
三叔轉(zhuǎn)身離開,去到舞臺后面的一條通道,在這邊等待李小菲。
來到這邊的時候,李小菲的表演還沒結(jié)束,他就給自己點了根煙,然后一邊抽煙,一邊靜靜等待著。
有工作人員過來詢問三叔停留在這里做什么,三叔就說他來等人,他是香妃子的老朋友,并且將李小菲的一張照片給他看,那工作人員便不再說什么。
一根煙過去,李小菲終于來了。
可是讓三叔感到意外的是,她身后竟然還跟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他見過,確切地說,他在李小菲的行李箱里面的那一疊照片里面看過。
只見那男子四十多歲,身穿西裝,頭發(fā)梳得油光滑亮,大肚便便,他跟在李小菲身后,客客氣氣,笑容可掬說道:“香妃姑娘,今晚你應(yīng)該有空吧?”
他說話的語氣,甚至有些卑微。
李小菲知道今晚有任務(wù),便想擺脫他的糾纏,于是說道:
“很抱歉,今晚約了別人,以后再約吧。”
中年男子卻立即不喜,說:“究竟是誰?”
“他出了多少錢?”
三叔看這中年男子,手上戴著個金手表,很明顯是不差錢的那種男人,若是這時候不及時阻止,讓他繼續(xù)糾纏著李小菲,恐怕會壞了他們今晚的計劃,于是便快步走上去,高聲說了一句:
“三十萬?!?br/> 這鏗鏘之聲回蕩在通道里頭,立即讓那中年男子為之一震。
中年男子循聲看去,卻發(fā)現(xiàn)通道里面走來一個穿著普通,甚至有點爛俗的年輕人,不由一愣,然后笑了起來。
“呵呵,你是誰?你能給出三十萬?”
三叔不卑不亢,戲演得很足,微微一笑,說:“鄙人姓牛,全名牛人玉,你可能沒聽說過我的名號,不過你可以去京城那邊打聽一下我牛人玉的名號,至于我能不能出三十萬,你現(xiàn)在問問香妃姑娘不就知道了?”
中年男子看向李小菲。
李小菲自然知道該怎么回答,于是說道:“黃先生,您回去吧。”
黃平均聽了這話,心里很不服氣,這就好比,自己心愛的食物,被一條狗給搶了,不過既然人家香妃子都已經(jīng)表態(tài),而且他對眼前這個牛人玉又不是很了解,沒準(zhǔn)真是個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