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雷霆為什么會如此重視這一個案件?竟然第一時間就展開了全城搜捕。
難不成一個坑了李大山二十萬的詐騙團伙,真的值得他動用這么多警力?
當然不是。
若這個詐騙團伙,只是普普通通的詐騙分子,那牛雷霆肯定不會動用這么多力量來展開抓捕行動。
他之所以大動周章,那是因為他從貓仔等詐騙分子的口中,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那四條漏網(wǎng)之魚,不但是這次詐騙行動中的主要策劃人,他們還有另外一個更為敏感的身份——白敬玄的徒弟!
偏門神人白敬玄,此人早就在江湖上傳得神乎其神,傳言做局功力神鬼莫測,玩起詐騙套路來,就沒人能夠玩得過他,他還曾無數(shù)次在警察的眼皮底下玩金蟬脫殼、暗度陳倉、蒙混過關等伎倆逃脫追捕,無數(shù)警察想要抓他,都未能如愿!
牛雷霆作為一個人民警察,接觸詐騙分子無數(shù),自然早有聽聞白敬玄這一號人物!
他一直都想要親手將白敬玄繩之于法,只要抓住白敬玄,那絕對會對詐騙分子起到極大的震懾作用!
可是卻一直都苦于沒有門路!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白敬玄去了哪里!
如今,終于有這個機會了!
白敬玄的徒弟竟然出現(xiàn)在蕪湖,只要抓住他這些徒弟,然后撬開他們的嘴巴,那順藤摸瓜,定能摸到白敬玄的腦袋瓜子上,然后把他摘下來!
可牛雷霆卻不知道,貓仔等人沒告訴他,其實白敬玄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只剩下一盒骨灰,他永遠也不可能抓到白敬玄。
這也是因為牛雷霆沒有細問的結(jié)果,他不問清楚,貓仔等人自然就不會多說,畢竟說得越多,就可能錯得越多,被判的刑罰就越重。
再說了,牛雷霆將注意力都集中在白敬玄身上,那對他們來說其實也是好事一件,至少不會被輕易挖出他們以前做的種種黑料。
此時,牛雷霆一聲令下,手頭上的五個小隊,立即開始行動。
地毯式搜查,盯防火車站,嚴查各個出入收費站的車輛,等等一系列舉措,誓要將我三叔他們四人逼到死胡同。
而且他自己還親自帶著一個小隊,火速趕往紅袖內(nèi)衣店。
因為貓仔等人提供了一條重要線索,那就是我三叔他們,和紅袖內(nèi)衣店的老板娘聶小紅,有很深的聯(lián)系。
沒準他們能夠從聶小紅這邊,找到一些線索。
牛雷霆的嗅覺,可謂敏銳無比!
因為之前在醫(yī)院分開的時候,三叔就讓張躍才帶著劉秋菊先去紅袖內(nèi)衣店找聶小紅,他和陳小寶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會去那邊和他們匯合。
牛雷霆現(xiàn)在直搗黃龍,若是張躍才和劉秋菊若真去了紅袖內(nèi)衣店,恐怕會萬劫不復!
然而,恐怕就連我三叔都不會想到,張躍才和劉秋菊,竟然沒有去紅袖內(nèi)衣店找聶小紅!
確切地說,他們?nèi)チ?,但是卻在半路上,就發(fā)生了意外。
時間倒回一個多小時前,張躍才帶著劉秋菊悄然離開第一人民醫(yī)院,慌慌張張找了一輛出租車,打車去往紅袖內(nèi)衣店。
可出租車開到半路,卻突然有一輛單車突然橫沖直撞出來,將出租車攔截了下來,然后就見到,好幾個人圍了過來,直接甩了司機兩百塊錢,就對張躍才和劉秋菊說:
“兩位,成哥有請!”
張躍才本來就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就更加難看了。
劉秋菊也花容失色,完全沒想到,剛逃出狼牙,又鉆入虎穴。
而現(xiàn)在,牛雷霆風風火火敢來紅袖內(nèi)衣店,直接就讓手下將整個店前后左右,所有出入口都封鎖死,然后再進去,吆喝道:
“請問哪位是這店的老板娘聶小紅女士?”
聶小紅見警察突然到來,而且還搞這么大的陣仗,就知道我三叔他們那邊可能出了大窟窿,于是連忙站出來,說道:
“我是老板娘,警察同志,請問有什么事嗎?”
牛雷霆就禮貌說明來意:“我是蕪湖警局局長牛雷霆,我們現(xiàn)在正在調(diào)查一宗特大詐騙案件,根據(jù)詐騙分子的同伙招供,此次詐騙的主謀朱玉袁、張躍才、劉秋菊、陳小寶等四人是你的朋友,所以我們現(xiàn)在來你這邊了解一下他們的情況!”
“這是搜查令,還請配合!”
然后就立即將一張證件拿了出來,往聶小紅眼前一舉,聶小紅都還沒看清楚就收回去,就讓警察開始去搜查。
其實這根本就不是什么搜查令,搜查令需要走流程申請下來,才具有合法性,牛雷霆臨時決定來這邊調(diào)查,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搞出搜查令來?
他只不過是隨便拿了一個證件出來罷了。
他做事從來不會那么死板,該靈活變通的時候就靈活變通,一般人見他這陣勢,都會被嚇得懵逼,不敢質(zhì)疑他的搜查令的真假。
若是聶小紅敢質(zhì)疑,敢阻撓,那他就把她以妨礙公務罪名抓起來拘留幾天。
至于搜查令的事情,后續(xù)再補上就好。
聶小紅愕然震驚,直接懵逼,她早有聽說過牛雷霆的大名,哪里還敢阻撓。
好在我三叔他們并沒有來這店里,所以她也不怕什么,直接讓路就好。
倒是身后的李愛英,早就嚇得花容失色,臉色狂變。
想當年她老公林同書,正是被牛雷霆一手給抓進監(jiān)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