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開始盤算著如何從趙筱筱身上打開一個口子,他想了一天一夜,對趙筱筱這個人從外到里,再從里到外,仔仔細細分析了一番。
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
趙筱筱的命門是“胡林”,那就還得從“胡林”這個不存在的人身上找突破口。
第二天,趙筱筱又來到小黑屋,出現(xiàn)在我三叔面前。
我三叔見她一反常態(tài)的平靜,臉上竟然沒了冰冷高傲,不由一愣,心知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趙筱筱現(xiàn)在其實已經(jīng)認定我三叔不是胡林,那么,她就不可能輕易放我三叔走,畢竟關(guān)押了我三叔這么多天,要是隨隨便便放走,我三叔一出去就去報警,那她豈不是自找一身臟水?
現(xiàn)在我三叔心知肚明,若是不能及時逃離,那就算是不死,接下來恐怕也會遭受殘忍的虐待。
所以,他決定先發(fā)制人,爭取主動權(quán),還沒等趙筱筱開口,他就搶著說:
“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胡林,你表面上是恨他,實際上卻是愛他?!?br/> “如果我有辦法能讓真正的胡林主動來見你,你愿不愿意嘗試一下?”
此話一出,猶如一枚冷箭,直接穿透趙筱筱的心里,讓她不由一震。
不過,她并未失去理智,一愣過后,卻是冷笑:
“你一個廣東佬,出身平平,毫無背景,毫無能耐,毫無金錢,而胡林是京城‘八局門’的一個重要成員,論才智比你聰明一萬倍,論能力也比你高幾萬丈,呵呵,一頭豬能有辦法讓一頭狼進入陷阱?讓他主動來見我?”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我會信你的話?”
趙筱筱的質(zhì)疑,可謂是有理有據(jù)。
可三叔心里卻好笑,拜托,現(xiàn)在你嘴里所說的豬是我,狼也是我,怎么就沒辦法了?
三叔淡淡回了一句:
“將豬做成香噴噴的豬肉,當做誘餌,掛在陷阱的上面,狼就會一頭扎進陷阱里面?!?br/> 此話一出,趙筱筱又是一愣,三叔這解釋,竟然讓她無法辯駁。
“呵呵,沒想到你還挺會狡辯的?!?br/> “那你倒是說說,你要怎樣把自己做成豬肉?”
三叔就說:“很簡單,你不是說胡林和我長得很像嗎?胡林現(xiàn)在在京城八局門,那你只要讓我去京城,那我就有辦法將胡林在八局門的名聲搞臭,到時候他肯定會生氣,一生氣,那肯定就會想揪出幕后黑手,然后他就會順著線索調(diào)查過來,不就乖乖主動來到你面前了?”
趙筱筱聽了這話,心中不由贊許,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只是,如果我真的放你去京城了,那你跑了怎么辦?”
三叔一笑:“這個簡單,你只要答應(yīng)事成之后給我二十萬,我干嘛要跑?”
“我會和錢過不去嗎?”
趙筱筱一時間無言以對,心中暗罵,又是個貪財鬼。
三叔繼續(xù)說道:“當然,你也可以不答應(yīng)我這個要求,甚至可以處理掉我,但是你必須得想清楚,這是你讓胡林主動過來找你的唯一一次機會,錯過了,那這機會就沒有了,因為你不可能在這世界上再找出第二個像我這樣像胡林的人?!?br/> 趙筱筱面色沉了下來,她開始考慮三叔提的這個要求。
三叔見她陷入思索,就知道這事情穩(wěn)了。
他已經(jīng)轉(zhuǎn)危為安,接下來的主動權(quán),將會被他死死拿捏在手心,而趙筱筱這個為情所困的傻女人,將會被他如同提線木偶那樣玩弄。
這有點殘忍,但是三叔卻不得不這樣做,因為他還得活命。
趙筱筱久久不說話,三叔就嘴角微微一翹,說:
“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吧,你已經(jīng)抓住了我,什么時候決定,全權(quán)在你,我也這邊也不急,還想多吃幾餐免費的飯菜?!?br/> 趙筱筱目光變得嚴肅,上下打量著我三叔,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本來吊兒郎當,痞里痞氣的人,突然不傻了,變得精明多了。
這人,讓她有些捉摸不透。
隨即淡淡道:
“成吧,我會好好考慮你這個建議?!?br/> 說完這話,轉(zhuǎn)身就出了小黑屋,然后將王軍叫過來,一起商量這事兒。
因為關(guān)押我三叔是一個秘密,整個南京城就王軍和他那五個馬仔知道,就連趙筱筱的現(xiàn)任老公曹驚雷,對此事也是毫無知情。
趙筱筱不想將事情泄露出去,但是又不敢輕易做決定,所以就只能和王軍一起商量。
王軍聽了趙筱筱的詳細訴說之后,立即臉色大變。
“筱筱姐,萬萬不可??!”
“那余元很明顯是為了活命,這才想出這個陰謀詭計來忽悠您,您想想,要是到時候他去了京城,直接開溜,然后再報警,或者帶人回來報復(fù),那咱們的麻煩可就大了?!?br/> “另外,若是這事兒搞大了,驚動了雷爺,咱們也不好向雷爺那邊交代,您說是不是?”
“所以要我說,最好的辦法是,現(xiàn)在就處理掉余元這小子,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至于胡林那邊,筱筱姐,您也該放下了?!?br/> 趙筱筱柳眉微皺,冷若冰霜的面上,多了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她微微扶著額頭,嘆氣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