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電話的人根本沒顧及孟樊的感受,繼續(xù)鍥而不舍的撥打他的電話,似乎不把他搞崩潰就不會松手似的。
孟樊真心想死,那首他最喜歡的聽的流行神曲,不停的重播著,“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這種曲調(diào)在平時很好聽,可跟眼下的曖昧氣氛明顯不協(xié)調(diào),不僅不協(xié)調(diào),反而要把人的原始和本能的沖動給壓制下去。
雖說吳麗麗是個結(jié)過婚的已婚少婦,可她老公已經(jīng)翹了辮子,而孟樊最近跟歐陽一一又只看觀察不能開火,所以他是真想要在這辦公室跟吳麗麗來亮閃閃的升華一下同志之間的革命友誼。
可這該死的電話卻讓他的這種想法無法付諸實現(xiàn),嚴重的干擾了他進一步行動,他的手摸在吳麗麗溫軟的身軀上,卻沒能感受到一絲絲親密接觸帶來的爽感。
換而言之,那手機鈴聲太讓他出戲了。
吳麗麗被孟樊的手機鈴聲吵得也沒了興致,拖延的時間越久,頭腦也就逐漸地冷卻下來,掙扎著退后幾步,跟孟樊拉開了距離,整理衣裙和有些凌亂的發(fā)髻。
很多機會就是這樣轉(zhuǎn)瞬即逝。
孟樊看吳麗麗沒了興趣,有些喪氣,無奈的咬了咬牙,拿起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是陳雪言打來的,頓時一拍腦袋,暗說聲壞了,光顧著忙這邊,把接葉欣下班回紫金觀邸的事給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接了電話沒等陳雪言出聲,孟樊立馬干笑了幾聲,說道:“就快到了,就快到了,路上正堵車,唉,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所有的線路都堵得一塌糊涂……”
“我管你堵車還是撞車!趕緊的,葉總馬上開完會,要下班了,做事能不能靠點譜!”陳雪言仿佛一眼洞穿了他的謊言,在那邊劈頭蓋臉的訓斥道。
“就到了,我的陳大小姐,上吊你也得讓我喘口氣,是不是?”孟樊趕緊應了句之后,一把將電話掐斷了。
陳雪言的嗓音過于有穿透力,不僅震得他耳膜疼,連吳麗麗也聽得見。
雖是發(fā)怒,可陳雪言的聲音卻是小女生似的娃娃音,婉轉(zhuǎn)動聽,即便是罵人,讓人聽上去卻有種嬌嗔可愛的魅力。
吳麗麗一聽這嗓音,猜測到對方肯定是個大美女,不禁冷哼了聲,幽怨的瞥了孟樊一眼。
“媽蛋,更年期啊,比我媽還兇,我是男人,不跟她一般見識,但我遲早要拿皮鞭子狠狠地抽她!”孟樊感到吳麗麗的情緒,深覺陳雪言傷害了自己身為男人的自尊,趕忙說了一句狠話,試圖挽回自己顏面。
陳雪言對他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從去了葉氏集團總部給葉欣當司機,每回遇到陳雪言,都會被她找茬擠兌幾句,如果做錯了什么,那簡直要被她罵死。
對此,孟樊心知肚明,肯定是上次因為他心急找葉欣,把她給罵了一頓,才被她咬著不放了,所以多少有些理虧。
“行吧,你有事要忙,就先走唄?!眳躯慃愅Σ婚_心的搖搖頭。
孟樊收起手機,傻逼呵呵的一笑,“那什么,吳董,不好意思,今天真是有急事,要不今天咱們先到這,下回再補上?!?br/> 吳麗麗氣得直跺腳,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去了,有些事嘛,可以做,但不能說,哪有像孟樊這家伙,還說什么下回補上!這特么是能補的事么?
孟樊不等吳麗麗說話,一溜小跑的走了。
吳麗麗看著孟樊就這么走了,整個人都癱軟的坐在了沙發(fā)上,莫名的產(chǎn)生了一陣空虛和失落,修長的手指在自己雙臂上摩挲起來,仿佛想再次感受孟樊摟抱自己的溫度。
……
華龍大酒店三樓的一個包廂內(nèi),一張大圓桌上,擺滿了酒瓶和海鮮。
武擁軍悶頭喝著酒,在他旁邊的座位上,坐著他曾經(jīng)的兩個好兄弟,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一個叫田永寧,一個叫田永光,兩個人是親哥倆,從武擁軍開始在湘南市打拼的時候,就陪在他的身邊。
今天的氣氛有些令人感傷,因為永寧兩兄弟,是跟武擁軍來辭行的。
自從上次被孟樊一個回合放倒之后,兩兄弟就一直在醫(yī)院養(yǎng)傷,現(xiàn)在傷養(yǎng)好了,直接提了行李,來找了武擁軍,表明了哥倆就此退隱江湖的心意。
酒過三巡,武擁軍一直沒說話,永寧兩兄弟時不時對視一眼,誰也沒敢先開口。
當年三人可是燒了黃紙,喝了雄雞血,拜了把兄弟的,說好此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可他們忽然灰了心,不想再繼續(xù)趟江湖這趟渾水,吃刀劍舔血的這碗飯,從心底里覺得對武擁軍有所虧欠。
“真要走?。俊蔽鋼碥姾韧瓯邪拙?,已經(jīng)是第三瓶見底,這才紅著眼睛抬起頭來,聲音沙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