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虹區(qū)警察局,副局長辦公室。
警員趙大高快步地走了進來,連門都忘了敲,等反應過來,又連忙縮了回去,高喊了一聲報告。
常志國正在為翻看這些天得到的,有關肖金盛案件的相關資料,不時的揉揉腦門,面前的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
自從肖金盛逃走之后,他就代理了區(qū)警察局長的職務,盡管大家都認為他是下一任局長的唯一人選,但他還忍著沒有搬進去。
與此同時,肖金盛手底下的一干警員,不少牽扯進了肖宇案,或是牽連進了肖金盛的案子,以至于遭受到了“清洗”,以至于當前警察局里警員緊缺,一時之間又還沒有新警員補充進來。
總之,現(xiàn)在天虹區(qū)警察局的警員比之前少了一半,一個人當做兩個人用,再加上外界媒體過分關注與監(jiān)督,從常志國往下,每個人都遭受到了巨大壓力。
常志國頭發(fā)都愁白了一小撮,似乎是提前進入了更年期,煩躁得每天睡不著,連家都很少回了。
“怎么了,一驚一乍的?!币姷节w大高冒冒失失的舉動,常志國忍不住來脾氣。
“常局,區(qū)交警大隊剛傳來消息,說是北二環(huán)謝家鋪路段發(fā)生嚴重車禍……”趙大高吞了口唾沫,快速地匯報道。
“他們交警干什么吃的,一個車禍,自己不知道處理了嗎,屁大點事也要報到警察局來!”常志國一聽頓時來了火氣。
趙大高縮了縮脖子,趕緊把后面的案情稟報出來,“常局,說是現(xiàn)場發(fā)生了交火,初步判斷,是兩幫社會人員駕駛汽車追逐,繼而發(fā)生槍戰(zhàn),并且誤傷了群眾,至少有三十多輛車不同程度受損,甚至有人員傷亡。”
“槍戰(zhàn)?”常志國頓時站了起來,兩顆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臥槽,我常志國今年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能不能消停一點!”
這本不該是他該說的話,可他實在忍不住吐槽,前面的兩個案子,就夠他頭昏腦漲的了,誰能想到,又是涉槍案件。
上頭對這種案件,可謂是窮追不舍,到時各方施壓下來,他怕是上火得尿都要成金黃色!
“現(xiàn)在環(huán)線上雙方車輛仍在追逐,交警已經(jīng)在環(huán)線路口安排了路障進行攔截,不過,他們希望我們盡快派出人員協(xié)助?!壁w大高有些哆嗦的說,生怕常志國把火氣發(fā)泄到自己身上。
“協(xié)助個毛線,這是我們的事!趕緊讓一隊二隊趕赴現(xiàn)場,另外,特別行動組也給我調(diào)上去!務必在事態(tài)未繼續(xù)惡化之前拿下!”常志國隨手拿過警帽,又從抽屜里拿出了手槍,快步的走了出去。
環(huán)線是車流量極大的路線,而且相對比較封閉,一旦逼急了,還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群眾遭受牽連。
天虹區(qū)才剛出現(xiàn)像肖宇和肖金盛這樣的惡**件,要再因為槍戰(zhàn)造成死傷,常志國簡直不知道自己的報告要怎么寫,或者,干脆就別寫了,直接扒皮滾蛋得了。
……
環(huán)線上,君哥已經(jīng)快要瘋了。
這不是他第一次實施綁架,在綁架這件事上,他基本上達到了專業(yè)級別,在國內(nèi)做了策劃和執(zhí)行了至少五起百萬級的綁架案,并且拿到錢后一直逍遙法外。
三十歲過后,他的人生變得很簡單,不是在實施綁架,就是在準備去綁架的路上,他的錢賺得快,也花得快,所以,需要不停的綁架他人勒索錢財,才能讓他繼續(xù)奢靡的生活下去。
綁架葉欣,可以將他的級別再往上提一提,因為這是他準備做的第一起千萬級贖金的案子!
然而,一切都胎死腹中,被一個小小的保安給徹底毀了!
而且,別說靠近目標人物,根本就連目標人物的毛都沒看見一根,自己的隊伍就被干翻了一半。
現(xiàn)在隊伍里的兩個主力,被人家追得像狗似的亂竄,這要傳出去,還不笑得道上的人牙齒掉一地?
“君哥,不行了,這車沒辦法跑了!”阿龜感覺金杯車跟自己一樣,立馬就要完全崩潰。
不管君哥拿槍打了多少旁邊的車制造路障,可孟樊開著路虎就那么巧妙的找到了路線,絲毫不受阻礙似的直接追了上來,基本上二話不說,對著金杯車一頓猛撞。
阿龜覺得開路虎的那保安就是個神經(jīng)病,金杯車的屁股被路虎撞得都快散架了,可對方就是不一鼓作氣給撞翻,而是撞一下緩一下,反復折騰,似乎他的目的不是要弄死他們,而是要把他們逼瘋才甘心。
“閃一邊,我來開!”君哥將身體探到駕駛室,扯住阿龜,直接將他從安全帶里拽出來,推到副駕駛,隨后把著方向盤,坐了下去。
阿龜還沒扣好安全帶,后方的路虎就撞了上來,一陣顛簸之下,他腦袋撞在前窗玻璃上,玻璃裂開,他的腦袋頓時豁開一道口子,嘩啦啦的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