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于她而言,亦師亦友,不是血親更勝血親。
那是她的家人!
是她想要守護(hù)一生的家人!
她,遲小癡的家人又豈是他人可以如此污蔑的?
遲小癡的話句句如刀,直直戳進(jìn)那顆痛苦不堪的心。
童非顏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息著。
不!
不是這樣的!
不是!
這不是他要的!
他要的不過是……是她承認(rèn)自己的猜想!
不!
似乎,也不是這樣……
這一刻,前所未有的迷茫與矛盾在童非顏的心中蔓延開來。
“我遲小癡做事,只求問心無愧!”遲小癡不屑地望著童非顏,反問道:“既然前輩如此斷定我要對海禾村不利,那么,敢問晚輩可有對海禾村村民下過手?可曾做過對哥哥不利之事?”
答案是否定的!
海禾村村民依舊過得平淡而安逸,只是,他們每每提到姓遲的小姑娘時(shí),臉上總是帶著濃濃的遺憾與悵然。
這是童非顏去海禾村時(shí),從村民的只言片語中感受到的。
“說實(shí)話,前輩的行為才最為可疑!”既然你說我可疑,那么,我們就來說說到底誰才更可疑。
遲小癡目光犀利,一字一句地為童非顏列舉他的可疑之處:
“上靈界相遇,前輩便以教晚輩行善為由,尾隨晚輩許久,卻不見前輩對晚輩有只言片語的教導(dǎo)?!?br/> 那還不是因?yàn)樗惺吕诼?,根本沒給他一丁半點(diǎn)的說教機(jī)會。
聽到小丫頭提到此事,童非顏心中憋屈之極。
“丹城,前輩一聲不吭的離去,未留下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