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員,??偨桃步o了建議,兵貴神速,現(xiàn)在已經(jīng)軍管攸縣。那些攸縣的大戶,現(xiàn)在是逃不掉的,惶惶不可終日,唯恐上了公審大會的主席臺。已經(jīng)有人悄悄地開始送禮送女人,常總教現(xiàn)在的指揮所,塞了黃金有七八千兩,十幾歲的小娘,有三十幾個。”
“嚯?。〕K歼@歲數(shù),吃得消?”
“委員,常總教一個大錢都沒有碰,他也不敢?!?br/>
“這是為什么?”
“他也怕啊,而且他現(xiàn)在都稱團長是‘郭大郎’,小心的很?!?br/>
“謹小慎微,但其實也是膽色過人。沒有這個膽色,玩不起這個‘謹小慎微’?!?br/>
捧著茶杯,王角來回踱步,低著頭琢磨著事情,這一戰(zhàn)肯定是要傳揚出去的,時間早晚隨意,但往外傳,能晚一點總歸是要好一點。
目前跑前跑后好不熱鬧的,其實是“安陵散人”的人,他們這些百幾十年的“沒頭蒼蠅”,如今算是找到了可以發(fā)力的點。
尤其是“安陵散人”本人,還想著借用大侄子的“故智”,跑去湘南發(fā)展地盤,軟硬結(jié)合,對“安陵散人”而言,這也是更家的妥當(dāng)。
沒辦法,王角說了幾百遍自己不姓張,“安陵散人”就是不信,總算七拐八拐,從北蒼省首府沙縣,收到了確切的情報,的的確確不是王角,而是另有其人。
也不怪“安陵散人”想岔了,誰叫王角姓王,王寶珠也姓王呢。
找到“黑窩仔”的時候,“安陵散人”的心腹拍拍屁股走人,就“黑窩仔”這樣的資質(zhì),做個“狀頭樓”的老板挺好,做“三縣委員”……還是算了吧。
“常思不收受賄賂,又能拒絕誘惑,這很好,我也就順水推舟,把他樹成典型就好。對郭威來說,也是好事?!?br/>
跟著王角說話的,正是彭顏料,此時的彭顏料,已經(jīng)少了不少嬉皮笑臉,戰(zhàn)爭來得太快,規(guī)模也太大,把這小子震住了。
郭威的戰(zhàn)場把控能力,甩他何止三條街,不說嫉妒不嫉妒這個事情,憑心而論,在彭顏料看來,給郭威再增加三五萬人馬,人家照樣玩得轉(zhuǎn)。
沒什么好說的,天賦。
不是說誰學(xué)了兵法,就能“韓信點兵多多益善”的,淮陰侯這種玩得轉(zhuǎn)大兵團的頂級天才,從來都是少數(shù),百年難出一個。
更何況,郭威還玩出了花樣,“步炮結(jié)合”的方案寫了很多種,演練的非常成功,只可惜,對手實在是太菜,還不能檢驗出真正的靈活性。
但基本上雛形已經(jīng)出來,郭威在主持圍殲攸縣主力之后,除了送捷報之外,緊接著就是一份建議王角建立炮兵工廠,建設(shè)炮兵訓(xùn)練學(xué)堂的報告。
洋洋灑灑也有三四千字,剛打完仗還要搞這個,算得上用心良苦。
“委員,現(xiàn)在攸縣圍了下來,接下來,我們做什么?”
“攸縣中學(xué)的學(xué)生,我們這里,有幾個?”
“十來個,正慶祝呢?!?br/>
“你去攸縣籌建攸縣宣傳部,我們打贏了,說什么都是對的?!疁p租減息’也可以在攸縣順利推行,不執(zhí)行的就是反動,搞破壞的也是反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