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盧北川沒事,杜子琪心中先是為他感到慶幸,隨后便是覺得怪異,剛才那團火燒的那么旺,她距離盧北川有三米,便能感覺出劇烈的灼燒。
而這人整張臉都處在火團中,竟然毫發(fā)無損,是大師的火符不管用?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呢?
杜半城也瞇起了眼睛,隨后又扭頭看看陳大師。
盧北川笑道:“陳大師當真是毫不客氣,這個見面的手段一般人可是承受不起啊,還好我臉皮夠厚,要不然就被你毀容了?!?br/> 兩個女弟子也是對望一眼,臉上多了一抹驚異之色。
盧北川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杜半城身邊,陳大師對面,將那塊銹玉砰的一聲重重的放在桌上。
“我這人別的沒啥,就是臉皮厚?!北R北川笑道:“陳大師,我也不是和您作對,您是德高望重的風水大師啊,還懂得畫符,一張黃紙隨隨便便扔出去,啪的一聲就著火了,多牛逼啊,是不是?”
陳大師冷眼看著盧北川,知道他有下文,并未接茬。
“我呢,還是個學生,我爺爺擺攤賣些玉石配件啥的,小本買賣,經(jīng)不起折騰啊,你張嘴就把這塊銹玉給否定了,這杜小姐找上門,張嘴索賠二十萬啊……”
“喂!你這無恥的家伙,我什么時候要過二十萬……”杜小姐插嘴。
杜半城朝她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多講話。
盧北川道:“不管有沒有二十萬吧,反正杜小姐是找上門了,還找了一幫年輕人砸場子,差點把我給打了,這件事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陳大師淡淡一笑,“你意欲何為?”
“我呢,平常除了認真學習,專心聽課,熱心幫助同學和鄰居,扶老太太過馬路,幫老大爺推三輪車之外,還喜歡看些稀奇古怪類的書籍,也自學了一些奇門遁甲法術(shù),咳咳咳。”盧北川厚著臉皮道:“這趟過來沒有挑釁的意思,就是想跟大師學習一下,看看大師是怎么布置風水的,還有這塊玉當真是不值錢?還是大師有眼無珠?”
“放肆。”陳大師身后的女弟子冷喝一聲,伸手指著盧北川:“口出狂言之輩,大師也是你能頂撞的?!?br/> “陳大師有符,嘿嘿,我也有。”盧北川說著從兜里摸出一張皺巴巴邊角還有些濕漉漉的黃符,隨后看向那長發(fā)女弟子,“你老師在這,我坐著,你站著,哪有你放屁的份,掌嘴!”說著盧北川將黃符甩了過去。
說來也怪,這女弟子瞬間好像變了一人,伸手手來左右開弓,啪啪打臉。
眾人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一幕嚇了一跳。
盧北川嘿嘿一笑,“收?!?br/> 隨著他一個收字,長發(fā)女弟子才停下手來,已經(jīng)打了十幾個耳光,抽的口鼻出血,雙腮紅腫,眼神中透露恐懼不安和驚駭。
“師姐,您怎么樣?”旁邊短發(fā)女弟子關(guān)切的查看。
“狂妄,貧道弟子該有貧道教管,你這邪魔外道之徒,找死?!标惔髱熣f著五爪探出忽然抓向盧北川。
盧北川拉著椅子后退半步,“慢著慢著,想打架的話我隨時奉陪,這石頭的事還是先說清楚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