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風波流面色微變,好像是想到某件事情,剛剛那味道很熟悉,但沒太在意,現(xiàn)在想起來,感覺不妙啊。
“怎么了?”林凡盤著九頭蟲,見風波流的臉色并不好看,顯然心里有事。
風波流無奈道:“看來我又說對了,他們的面相很短命,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出事。”
“你是說他們?”林凡詫異的很,應該不可能吧,有密道,也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的話,就不會一開始沒動手,等到現(xiàn)在才動手。
“嗯,剛剛從你屋子離開的那人,我從他身上聞到一股味道,那味道是蟲谷用來跟蹤人的手段,顯然是他們被九蟲幫的人給盯上了?!?br/>
“先前見面的時候還沒有,如今卻有了,看來是去見了某個人,從那里沾染上的。”
風波流根本不在意對方的死活,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只是,他見林凡面露沉思之色,疑惑道:“你想去救他們?”
“我這不是在考慮嗎?”林凡說道。
他是真的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去救。
他跟對方之間的關系,并不密切,最多也就有所接觸,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現(xiàn)在知道對方遇到危險,他沒有太激動,直接卷起袖子就去干,而是在想到底要不要去看看。
“其實沒什么好考慮的,又不認識,況且還容易將自己給栽進去。”風波流勸解道。
有的事情既然不關自己事情,那就別管。
省的給自己招來麻煩。
……
城外。
“三子?!睏钗湟娡锉粚Ψ揭粍Υ檀┬靥?,目眥欲裂,明明都要離開,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出賣他們。
趙向河跟對方斗的不可開交,但已經(jīng)落在下風,他根本不是九元派魯能的對手,漸漸不支。
一劍寒光閃爍著。
趙向河的腹部撕裂開一道口子,鮮血汩汩的流著。
“大人?!睏钗渖砩蠋е恍┬珶o傷大雅,扶著趙向河,往后退去。
“別管我,你走。”趙向河額頭冷汗直冒,腹部的傷勢實在是太痛,而且對方是高手,這一劍就已經(jīng)將他廢掉:“你說的對,王志很有可能已經(jīng)被九蟲幫腐蝕?!?br/>
他說話的語氣很虛弱。
“大人,我不能放棄你?!睏钗湔f道,隨后看向前方那些人:“各位,我看你們不是九蟲幫的人,有什么要求就提出來,只要你們需要,我們一定能辦到?!?br/>
魯能抖動著手里沾染鮮血的長劍,笑道:“還請兩位將你們的命借來一用。”
話音剛落。
魯能襲來,一道劍光纏繞在身前,轉眼即逝,就在一劍要斬殺兩人時,他感覺到不遠處有一點寒芒襲來。
噗嗤!
一口長刀直接插在地面。
“誰?”魯能望去,并沒有看到人影,但這口刀已經(jīng)證明周圍有人存在。
林凡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淡然道:“我還以為有多少人,原來只有這么點人,真是讓人失望。”
風波流無奈,非要過來,說好如果是強者,就絕不出手,卻沒想到只看人家這么點人,就不將人家放在心上。
兄弟……
咱們可是在九蟲幫地盤。
有的時候,就不能稍微謙虛一點嗎?
“林兄?!睏钗浯笙玻瑳]想到林兄再次救了他的性命,此等恩情難以報答。
林凡負手來到楊武面前,隨后看向對方:“你們就這么點人,等會都不夠我錘的,真是可惜的很。”
怒氣點+222。
怒氣點+123。
……
魯能大怒,這是何等猖狂的話,就跟九蟲幫幫主那樣,說話實在是太難聽,本身就給他們一種很是不爽的情緒。
“小子,猖狂,等會成為老夫劍下的亡魂,別說老夫沒提醒你?!濒斈芘纫宦?,施展某種還算可以的劍法,劍光閃爍,縹緲無蹤,隔的很遠,就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劍氣。
林凡沒有拿刀,感覺沒有必要。
周忠茂想上,也被林凡給攔住了。
他現(xiàn)在的修為很強,很想試一試威力。
就在魯能即將到達面前時。
“猿魔拳”
林凡低吼一聲,身后猿魔浮現(xiàn),比起表弟的還要強悍,猿魔兇威擴散,舉起雙手,猛的一錘。
砰!
地面震動,直接出現(xiàn)巨坑。
“好強?!敝苤颐痼@,表哥好厲害,還有這門功法不是才給表哥的嘛,怎么修煉的這么快,甚至比他修煉的還要高深。
有沒有誰能點撥一下,我表哥為何如此強。
“他突破到小宗師了?”風波流眼中驚駭之色很濃,他才多大啊,怎么可能修煉的如此之快,上次看到的時候,才是什么境界?
不對,不對。
一定是我看錯了。
這特么的不可能啊。
風波流被驚的目瞪口呆,感覺老天再跟他開玩笑,還是說人到中年,眼睛就要快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