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直至一個月后,才漸漸淡去。而這件事也成為了二班所有同學心里一個不可磨滅的陰影,并下定決心,以后再也不要帶蘇桃去鬼混了。
蘇桃回過神來,坐在椅子上糾結了一會決定吃東西,因為實在是不知道干啥了,離比賽開始還有兩個小時呢。
吃著吃著,樹晞和修聞到味,跑過來蹭吃蹭喝,蘇桃大方的分享這些美食。
等蘇桃他們磨磨蹭蹭地吃完烤串時,比賽終于開始了,蘇桃便將所有的東西收了起來專心致志地看向了擂臺。
而坐在三人附近的修士也松了一口氣,終于不吃了,可饞死他們了,口水都不知道流了多少。
比賽開始了,雙方的選手上了擂臺。
水崎書院派出的是飛騰、紀玲玉、呂樹森、王宸安、司琪。后面三位都是筑基九層,靈根分別是金火雙靈根、木系單靈根、水木雙靈根,其中司琪是魔族。
月初書院派出的是陸文博、盧曉鶴、天明、曹葉文、任文瑤。后兩位一位是武者九層,一位是筑基九層,金木雙靈根,鶴類妖族。蘇青滟因為單人賽中的失誤,被帶隊老師批評不準參加團隊賽。
從隊伍陣容來看,無疑是水崎書院占上風。但是隊伍之間的默契與配合,包括這次不知道是哪個環(huán)境都非常的重要。
裁判帶著他那讓所有人都想臭扁一頓的笑容上場了,只見他手上輕輕一用力,轉盤就開始飛速轉動起來。
指針劃過峽谷、山崖、沼澤等地形險惡的地方,玩的就是心跳。
速度越來越慢,越來越慢,在所有人的注視中緩緩停留在沼澤上,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
裁判看起來很驚喜,滿臉笑容地恭喜道:“恭喜恭喜,這個地方,”頓了頓,緩緩說:“有驚喜哦!”
十個站在擂臺上的同學面色一僵,他們并不覺得沼澤會有什么驚喜,估計是有驚無喜,眾人不由得提起十二分警惕。
修看著裁判,發(fā)出一聲來自靈魂的提問:“這位老師是不是會被你們經(jīng)常套麻袋?”
蘇桃尷尬地笑了笑,“沒有這種事,想反他還很受學生的喜歡?!?br/> “哦?!毙廾鏌o表情的應了聲,接著又想了想說:“那你們還真是,嗯,口(眼)味(睛)獨(瞎)特(了)。”
“哈哈……”蘇桃干笑兩聲。
比賽開始了,比賽環(huán)境也發(fā)生了變化。
昏暗的天地,周圍空曠寂靜,只有幾顆枯木堅強的站在沼澤上,空氣中蔓延著黑色的迷霧,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幽閉。
飛騰皺著眉頭看著這里,身體開始慢慢地陷下去。將腳拔出來,在腳底覆蓋著一層武氣,以防陷進里面。
不用飛騰吩咐,其他人都用上武氣和靈力撐著自己。
飛騰放出靈識,發(fā)現(xiàn)蔓延不出去?!斑@里不可以用靈識,所有人跟緊我,眼睛放亮點?!?br/> 四人點頭,“是!”
五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眼前可見度很低,十米內(nèi)只能看見一個大概的輪廓,三米內(nèi)才能大概看清。
飛騰帶領著隊伍,高度警惕著。突然伸手擋住四人,閉上眼睛仔細地聽。,在右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飛騰伸手指了指右前方,示意敵人在那邊。
四人紛紛點頭表示明白,并站在原地不動等待著敵人過來,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腳步聲越來越近,飛騰明白是時候了,便兩腳用力,沖了出去,后面緊跟著紀玲玉他們的攻擊法術。
對面被突然出現(xiàn)的飛騰打了個措手不及,其中任文瑤被飛騰一腳踹中胸部,胸骨斷裂暈了過去,直接被淘汰。
一開場就淘汰掉一人,讓觀眾們直呼刺激。
飛騰踹到一人后,手上動作不停,一刀揮了過去,撞上了陸文博的龍吟刀。
就在蘇桃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一個男人走到蘇桃的面前,“蘇桃小姐,我們大人有請,有關于你父母的事。”
蘇桃聽到后愣了一下,心情激蕩地站起來:“快走!”
那人笑了下,往外走了。
蘇桃抬腳跟上,卻被樹晞給拉住了。
“桃桃,你……”修皺著眉頭。
蘇桃安撫得笑了笑:“沒事的,我馬上回來,你們放心!”
說著就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
修和樹晞看著蘇桃的背影,內(nèi)心復雜,桃桃父母失蹤了他們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這次是好還是壞。
蘇桃跟在男人的后面,她不是盲目聽到父母消息就不管不顧地跟著別人走,她很清楚。男人她是認識的,是秦王的手下。也正因為是秦王,所以她才敢去。如果是楚王和吳王,她怎么也不可能去的。秦王雖然面色冷淡,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的直覺告訴她,秦王不會害他,反而還會幫她。
雖然上次談話并不愉快,蘇桃頭疼的皺了皺眉。怎么辦,要不要道歉?
走到熟悉的包間,秦鈺正在里面,除了秦王,還有一個面容嫵媚身姿妖嬈的女人。
蘇桃走進去,有些不知道該站著還是干嘛。
“你就是蘇家小孩?”女人看著她,眼里有些好奇?!班?,果然和云丫頭小時候一模一樣?!?br/> 蘇桃有些不知所措地抓了抓裙子,云丫頭,是她的母親嗎?應該是了,她母親叫云兮。
女人聲音柔婉,像是說在她的耳邊一樣,“還好沒長成你爹那樣,不然得丑死了,”
“爹爹長得很帥的,”蘇桃忍不住反駁。
女人驚奇地看了眼蘇桃,面色突然有些冷淡:“蘇守河本來就高攀了云丫頭,如果不是他,云丫頭也不會……”
“馥長老。”秦鈺打斷馥詩詩的話,接著看著蘇桃說:“坐?!?br/> 蘇桃坐了下來,面色有些忿忿不平。她爹爹和娘親在她看來,是最匹配的一對。不由得語氣有些冷淡:“秦王叫我來是有什么事。”
秦鈺看了他一眼,拿出一顆晶瑩剔透的拳頭大小的水晶球,說:“傳影水晶?!?br/> 接著皺了皺眉,就不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