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端進溫好的牛奶:“夫人?!?br/> 南宮瑤飲盡,接過珍珠遞上的帕子擦了嘴,珍珠要把碗拿去清洗,南宮瑤道:“不急收?!彼渲樽拢敖袢漳闩阕右?guī)去了于府,好玩么?”
珍珠道:“還是挺好玩的?!比绻麤]有魏子規(guī)故意嚇唬她那段,會更好玩。
南宮瑤柔聲問:“珍珠,你想回靜苔院么?”
珍珠聞言,可憐的問:“夫人,你不喜歡我了?”
南宮瑤笑道:“我怎么會不喜歡你呢,你這么乖巧又懂事。只是你在子規(guī)身邊服侍過一陣子,你是知道他的,他一看起書來全神貫注,連吃飯就寢的時辰都能忘記,對身體不好。阿九他們又沒一個敢說他,我想讓你去幫我督促他按時的吃飯按時的休息?!?br/> 珍珠道:“少爺哪里會聽我的,他只會欺負我?!敝粫娖人粔K晚睡早起。
南宮瑤道:“他要是欺負你,我給你出頭。如若他愿意聽你的,你愿意回去么?”
珍珠想若是聽她的倒是可以考慮,畢竟她還挺喜歡看魏子規(guī)被她氣得牙癢癢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的:“莫非夫人要賜我尚方寶劍?”
南宮瑤問:“什么是尚方寶劍?”
珍珠解釋道:“就是某個物件,別人一看到就會聯(lián)想起夫人,見物如見面,不管我說什么都代表夫人說的話,他都得聽。跟將軍手里調(diào)兵遣將的虎符差不多。”
南宮瑤想了想,拉開梳妝臺上的黑漆木盒,拿出一只玳瑁鑲金嵌寶石鐲子給她戴上,“那就把這當尚方寶劍吧?!?br/> 珍珠道:“這只鐲子好漂亮?!?br/> 南宮瑤笑道:“子規(guī)要是欺負你,你就讓他看這只鐲子,就說是我說的,什么都得聽你的?!?br/> 珍珠想起慧姨的囑托,夫人身邊缺人她才回來的:“可是我走了,夫人你這……”
南宮瑤拍拍她的手,讓她不必煩惱這個,“還有紫鵑她們在呢。”她玩笑道,“我可比子規(guī)好伺候多了。”
珍珠笑,真是知子莫若母,說得正確,魏子規(guī)真心難伺候。
珍珠背著包袱又回到靜苔院了,這是幾進幾出了呀?都快趕上趙子龍長坂坡七進七出了,怎么好像走不出靜苔院了,她心里想著很有氣勢的一腳跨進了門檻。
魏子規(guī)視線從書里移開,落到她身上:“被我娘趕回來了?”
呸,珍珠道:“我這種人才不管去到哪都是搶手貨,得高薪聘請的,哪有被趕的道理。”
她宣布道:“夫人交給我一項艱巨的任務,讓我把少爺您身上大大小小幾十個毛病都掰正過來。以后這靜苔院就是我話事,我讓少爺你幾點睡你就得幾點睡,我讓你幾點吃你就得幾點吃。”
魏子規(guī)皺眉:“你是又發(fā)瘋病了么。”
珍珠知道突然這么宣布他有點難接受,可是還是得慢慢接受的呀。珍珠道:“少爺,你要是不信你大可去問夫人,這么容易會被拆穿的謊話我是不會說的?!?br/> 魏子規(guī)哼笑,真是荒謬:“我的院子,你來做主,那我這個少爺做什么?”
珍珠道:“你還是少爺呀,放心,外人面前我會給予你充分的尊重,只要不過分,我絕不拒絕。不過我不想做的你不能強迫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