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上胡四,下一個目的地壇香寺,劉川風帶了鯨幫里口風比較緊的人來。
見到珍珠,上前道:“隆裕公主和丹霞郡主都在禪房,還把身邊伺候的丫鬟支走了。”
珍珠道:“再好不過?!?br/>
她吩咐不許讓閑雜人靠近禪房,帶著胡四推門進去了。
隆裕公主和丹霞郡主見到她一臉錯愕。
珍珠笑道:“讓你們來你們就來了,讓你們不帶人,你們就不帶人。你說你們兩這才智,能活到今日也是奇跡。”
隆裕后知后覺:“是你讓人送的信。”
珍珠道:“可不就是我么,你到太后那告狀要公道,我就是特意來給你公道的?!?br/>
珍珠對胡四招招手,讓他走近,沉痛的道:“胡四,今日就算是我對不起你了,你放心,我已經(jīng)讓人給你家里送去了安家費,日后你家人就是我家人?!?br/>
胡四按著劇本道:“若有來世我還要再給幫主鞍前馬后當小弟,只是我恨自己死得實在冤枉?!?br/>
“你安心去吧,我高珍珠在此承諾絕不會叫你枉死?!?br/>
珍珠從背包里摸出一塊面粉做的磚頭,對準胡四腦袋就是猛砸,動作是假,演技卻逼真。
邊哭邊笑邊砸,那扭曲的臉孔,簡直就是個變態(tài)殺人魔。
房中女眷可沒想過珍珠會親手殺人,高聲尖叫,尤其隆裕直接飆了海豚音,這窗戶要是玻璃做的,包準當場震碎。
胡四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咬破嘴里的血袋,對著潔白的墻面就是狂噴。
眼前一幕實在太血腥,女眷們無一不留下心理陰影。
珍珠吼道:“喊什么喊,這不就是你們想看到的么!”
珍珠放了磚頭,她不敢用扔的,怕一扔就碎開露餡了,她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刻意往隆裕那甩。
隆裕心理作用覺得自己被血濺到了,她趕緊擦臉。
珍珠把胡四的眼合上,喊道:“劉川風?!?br/>
劉川風進了禪房,珍珠頹然的坐到凳子上,擦去眼角那顆晶瑩剔透的淚:“這死狀真是太恐怖了,我都不忍心看,是不是腦漿流出來了?”
隆裕和丹霞害怕的閉起眼睛。
劉川風去探了胡四鼻息:“還有一口氣在,幫主不必自責,胡四也會明白您的身不由己。”
珍珠道:“這么打還沒死,許今日還不到時辰,閻王不收。先拖下去,只能由他自生自滅了。這間禪房一會兒讓人來收拾干凈,刷干凈墻,不要留話柄讓人說我們鯨幫沒公德心?!?br/>
劉川風抓住胡四的腳往外拖,在地上畫出一道長長的血痕,胡四經(jīng)過隆裕身邊時,一把抓住隆裕的腳,將血掌印到她裙子上。
隆裕慌亂的踢,胡四終還是被拖了出去。
珍珠心想還真會給自己加戲,把隆裕嚇得三魂不見七魄,他也算給自己報仇了:“我覺得他剛才是想在你腳上寫個大大的慘字。太后要的交代我給了,現(xiàn)在輪到我給我兄弟一個交代了。”
隆裕害怕珍珠會對她做什么,瑟瑟發(fā)抖:“我可是公主!”
珍珠淘淘耳朵:“怎么這么刺耳,把她嘴給我堵上?!?br/>
身材壯實的大娘拿了布塞進隆裕嘴巴里。
劉川風回來稟報:“我讓人把胡四送回去了?!?br/>
珍珠把手擦干凈,又從包里拿出白綾扔到地上。
她道:“把這位盧胡郡主掛到梁上吧,我這個人做什么都追求完美,這殺人現(xiàn)場一定不能讓人看出破綻。記得凳子的高度加上她的高度,一定要等于房間的高度減去白綾掛上去的高度?!?br/>
劉川風懵了:“什么度等于什么度?”
珍珠恨鐵不成鋼的道:“所以讓你們平時多讀書,這么簡單的減法題你都不會算,以后怎么制造完美的殺人現(xiàn)場,算了算了,直接掛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