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火鐮教風堂主不為所動說道。
韓少保手中赤子劍下滑,劍尖頂在了風堂主的腹部傷口,韓少??粗L堂主,不懷好意的詭笑說道:“小爺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正人君子,一向標榜卑鄙小人,手段可多著了。比如挖眼、割舌、開膛、破肚等等,風大長老要不要試試我這卑鄙小人的卑鄙手段???”
火鐮教風堂主見韓少保一臉詭笑,似是不安好心,又想到他跟不老頑童李三通在一起,肯定學了什么卑鄙無恥的東西,正如韓少保所言,怕是他真的說到做到,敢行如此殘忍手段。
“韓少保,你跟你做個買賣如何?”火鐮教風堂主似在拖延世間。
韓少保說道:“做買賣講究的是雙方籌碼差不多,你覺得以你現(xiàn)在的處境和籌碼有跟小爺談判做買賣的資格嗎?”
火鐮教風堂主哈哈一笑,說道:“當然有資格。如果你今日不再多管閑事,我火鐮教可放你一命,你殺我火鐮教眾和剛才對老夫的言語不敬之罪,老夫皆跟你一筆勾銷。咱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赤子劍我火鐮教也不要了,就送給你了,以示我火鐮教愿與韓少保相交之意。日后見著了,韓兄弟若有困難,來找我火鐮教或是老夫,皆會對韓兄弟施以援手。人生在世,行走江湖,出門在外,哪能不遇著個緊急危難之刻,你說是吧韓兄弟?”
韓少保點頭說道:“你開出的條件還誘惑力還挺大的,幸虧你不是女人,不然小爺還真就把持不住了?!?br/> “那韓兄弟的意思是?”火鐮教風堂主不懂韓少保此話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做這筆買賣。
“這點籌碼哪能夠啊,跟你做買賣,小爺豈不褲衩都虧沒了。”韓少保瞧著那火鐮教風堂主,眼珠子咕嚕轉,饒有意味的說道:“要不,你跟你們教主大人商量商量,把你們火鐮教的教主位置讓開小爺做,這樣小爺才覺得劃算?!?br/> 風堂主聞言大怒,斥說道:“姓韓的,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火鐮教教主之位豈是誰人都能做得了的!”
“你這貨色都能當長老了,老子當你們的教主還不是綽綽有余?!表n少保說道。
“真是豈有此理!”火鐮教風堂主大怒,撐著傷勢,左掌拍出,拿住韓少保手中赤子劍劍柄,想要奪下赤子劍。
韓少保迅速反應,連忙后退,一計側身肘擊,將火鐮教風堂主頂了出去,韓少保說道:“老東西,想搶小爺?shù)某嘧觿Γ鰤舭赡?!?br/> “赤子劍本就是我火鐮教之物,你搶奪占為己用,還敢如此囂張,可恨!”火鐮教風堂主怒斥韓少保說道。
“切,你要有本事,就自己拿回去,沒本事就給小爺閉嘴!”韓少保不屑一顧說道。
“你...”火鐮教風堂主怒火攻心,加之傷勢,竟是吐出血水,傷勢加重。
“把那兩個姑娘交給我,小爺可饒你不死!”韓少保斥說道。
火鐮教風堂主突然大笑起來,嘴含血水,說道:“你要殺了老夫,一輩子也別想知道那兩個女子下落!”
“他、媽的,有恃無恐啊這是!”韓少保急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大罵火鐮教風堂主不要臉,竟拿女子來做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