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氏不知道云錦年所說這些是噩夢,還是什么,但她此刻好手好腳,肯定是噩夢了。
“白雀!”
“夫人!”
“去安排一下,等錦年好些了,我要帶她去護國寺上香!”
“是!”
云錦年病了。
云暮煙很快帶著藥材過來看,府中除了許心莬毫無表示,老太太都意思意思的送了點藥材過來。
戴含謐正月二十一早上和世子妃、二少夫人區(qū)氏一起來的,帶了好些藥材,裝了一大箱子。
先去年年苑看了云錦年,見云錦年混睡著,戴含謐紅了眼眶。
跟著大嫂、二嫂去給老夫人請安后,才告辭離開。
二十二,阮婉蓉、胡水靈、陳丹燕相約前來,也帶了一些藥材過來,云錦年倒是醒著,只是臉色很白,話都說不出來,看著阮婉蓉三人淺淺柔柔的笑著。
“別笑了,笑的我心疼!”阮婉蓉拉著云錦年的手,“好好養(yǎng)身子,過幾天來看你!”
云錦年點頭。
心里十分開心,她也是有朋友的。
阮婉蓉她們一走,云錦年就脫了力,喝了藥又睡了過去。
正月二十三是云暮煙及笄禮。
云錦年病著床都下不了,就沒去,卻讓如月送了一套頭面過去,寶石鑲玉又鑲金的,很貴重。
許心莬瞧著又嫉又恨。
韓氏給的也是一套頭面,比起云錦年的更是貴重許多,大夫人何氏瞧著直樂呵,云暮煙心里也開心極了。
戴含謐、阮婉蓉、胡水靈、陳丹燕也來參加了,因云暮煙及笄是喜事,不能來看云錦年,吃了午飯,便告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