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眨眨眼,大腦似乎才恢復(fù)工作,對啊,她師兄在這呢。
那她是不是該起來做飯了?
以前每天都是容凌給做好了,他們起來就吃飯,現(xiàn)在得靠自己了啊!
哦天吶。
孩子上學(xué)來不及了吧?
她急忙拿過手機看了眼,心有余悸的念叨,“還好還好,還趕趟?!?br/>
“什么趕趟?”
“給孩子做飯啊?!?br/>
容凌哭笑不得,細細叮囑:“不著急今天還有一天假呢,,今天晚上你睡覺前給飯鍋定上時,往鍋里放幾個雞蛋,再做點你拿手的小咸菜,起來后熱杯牛奶,這幾天先將就幾天吧。”
慕安歌傲嬌道,“我知道,我也不是生活白癡好嗎?”
容凌笑,“嗯,我老婆聰明著呢。”
慕安歌哼了聲,但緊緊抿直的唇角卻泄露了好心情,也能關(guān)心一下別人,“你昨晚幾點回來的?陸遠程怎么了?”
說起這個,容凌也忽然間覺得無力,他半天才出聲道:“你猜對了,他媽媽那么反對跟寶兒在一起是有理由的,他們以后都沒可能了?!?br/>
慕安歌心底一沉,急聲問:“怎么了?”
容凌道:“唐寶兒是王新月的女兒,而王新月是陸遠程爸爸出軌的女人,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慕安歌聞言,莫名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媽呀,那這么重大的事?他媽怎么才說呢?這不是坑人嗎?”
容凌道:“他媽不是一直反對嗎?”
慕安歌道:“不是,我的意思,要是這樣,他媽媽直接說就行了啊,何必一出又一出的鬧?又是用錢打發(fā)人,又是上演割腕自殺這樣的戲碼,如果不是她耽誤這么久,他們的感情也不至于這么濃烈,至少,如果不是陸遠程的窮追猛打,失憶后的唐寶兒對他不會用情這么深,現(xiàn)在,兩人都已經(jīng)陷入熱戀才說出實情,這不就是坑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