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荒野的浪漫
說起夢想,童輕輕頓時眉飛色舞,她昂揚著小小的腦袋,像個小大人一樣,臉上露出向往的神色。
身邊的機器狗,似乎感應(yīng)到主人的情緒,竟然圍著主人不停地轉(zhuǎn)圈,尾巴快速的搖晃。
寧石沒有打斷一人一狗的興奮互動,而是進入智腦網(wǎng)絡(luò),搜索“非輻射人、野人”等關(guān)鍵詞匯。
看到了幾篇學(xué)術(shù)論文和資料,寧石便明白了什么是野人。
原來在人類與氦能的相處過程中,除了沒有輻射的普通人和被輻射后變異的輻射人,還存在第三種情況。
有一部分人類逐漸在體內(nèi)形成了抗體,對輻射元素免疫。
這些人的免疫不是寧石這樣,依靠超高的體質(zhì)和堅韌天賦,而是通過一代又一代的基因進化,人類之中,慢慢出現(xiàn)了免疫輻射的群體。
在大爆炸之后,人類重新建設(shè)家園的初期,人類里免疫輻射的群體發(fā)揮了巨大的作用,無論是種植還是生產(chǎn),都是免疫群體作為中堅力量。
但是免疫群體雖然免疫輻射元素,身體不受輻射元素的侵害,但是他們的體內(nèi)也帶有輻射元素。
普通人跟免疫群體接觸久了,也會受到輻射元素的侵蝕。
所以在共和國成立之后,免疫群體被隔離在了城市之外,他們不得不在荒野上繼續(xù)求存。
久而久之,這些免疫群體開始被城內(nèi)人鄙視,并給他們冠上了野人的稱號。
隨著時間流逝,野人出現(xiàn)在普通人面前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普通人漸漸遺忘了這個群體。
所以在城內(nèi)的各種資料里,對他們的記載很少。
寧石查看的幾篇論文和資料,都是由輻射人研究撰寫的。
同樣生活在野外,輻射人和野人的交集比較多。
雖然寧石自己查到了資料,但是也多虧了童輕輕的提醒,他把機車的鑰匙遞給童輕輕,說道:“車的速度很快,開得過快其實沒有駕駛快感,建議你保持合適的速度?!?br/>
“謝謝大叔!”
童輕輕拿起鑰匙,坐上車就要開動,寧石不解的問了一句。
“我只有18歲,你為什么要叫我大叔?”
游戲分身的年齡和相貌都是18歲,所以寧石才有此一問。
童輕輕將爬上車的機器狗抱到身前放好,轉(zhuǎn)身說道:“因為氣息,你雖然只有18歲,但是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大叔的氣息!”
寧石無語,他只能感嘆童輕輕感知的敏銳,他的行事風(fēng)格確實不像18歲的年輕人,反而有些老成。
看著童輕輕騎著機車呼嘯而去,寧石繼續(xù)研究地圖,找尋新的練級地點。
他并不擔(dān)心童輕輕會開著機車跑掉,把他的機車偷走,因為寧石已經(jīng)用真實之眼查看過童輕輕的信息。
【真實之眼使用,探查目標:童輕輕,宿主與探查目標精神力對比:15/21,可查看部分信息資料。】
人物:童輕輕
體質(zhì):20
精神力:21
顏值:10(乖萌小蘿莉)
家世:3(野人孤兒)
職業(yè):無
技能:機械體術(shù)lv3,機械冥想術(shù)lv2……
天賦:學(xué)習(xí)(金色)、氦能心臟(紫色)、極限感知(紫色)、氦能身軀(紫色)、純真之心(紫色)……
評價:一個被扔進實驗室進行改造,渴望自由的小孩子。
【機械體術(shù):野人群體在野外生存多年,總結(jié)出的強身以及搏斗體術(shù),常年練習(xí)會讓身體更適應(yīng)機械改造,因此命名為機械體術(shù)?!?br/>
【機械冥想術(shù):以特定機械為冥想目標,修煉此冥想術(shù),在接受機械改造之后,有利于身體與機械的融合,同時增強對機械肢體的運用能力。】
【氦能心臟(紫色):童輕輕的心臟接受了改造移植,她的體內(nèi)擁有一只氦能礦石制作而成的心臟,每一次心臟的跳動,都會讓她的體內(nèi)充滿能量。
遺憾的是,這顆心臟的所有權(quán)不屬于她。】
【氦能身軀(紫色):氦能心臟讓氦能時刻在童輕輕的體內(nèi)流動,在適應(yīng)了氦能之后,她什么都不用做,體質(zhì)每時每刻都在增強?!?br/>
【極限感知(紫色):永遠能發(fā)揮出自己當(dāng)前精神力的極限感知,尤其是對情緒和能量的感知特別敏銳?!?br/>
【純真之心(紫色):童輕輕擁有出淤泥而不染的純真心靈,正是純真之心,才讓她成為心臟移植改造實驗的唯一幸存者?!?br/>
童輕輕擁有純真心靈,這種人不會干出偷車的事情,所以寧石對她把車開走很放心。
童輕輕是被人控制的改造人,寧石第一次遇到這種群體。
至于控制童輕輕的媒介之一,便是跟在她身邊的機械狗。
【真實之眼使用,探查目標:機械狗,宿主與探查目標精神力對比:15/13,可查看全部信息資料。】
人物:機械狗113號
體質(zhì):25
精神力:13
顏值:5(如果你喜歡機械,你會覺得它很酷)
技能:影音傳導(dǎo),遠程操控,機械變形。
評價:一個具備單一意識的機械生命,它唯一的意識便是跟在童輕輕的身邊,將她生活的一切影像和數(shù)據(jù),傳導(dǎo)給背后的主人。
真是一個殘酷的真相,寧石本以為機械狗是童輕輕的寵物,現(xiàn)實卻截然相反。
不是人遛狗,而是狗遛人。
寧石也不禁感嘆,無論科技如何發(fā)達,社會如何發(fā)展,壓迫和剝削永遠都會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