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書寒從青島回深圳當天,潘石龍在機場接他。
潘石龍和他媽媽因為沒有車票回去,決定在深圳過年,他的兩個妹妹從江西老家坐車來到深圳。
他一直在關(guān)心茍書寒的事情,茍書寒告訴他要回深圳了,他早早就到機場來候著。
茍書寒那些大學同學都沒有誰像潘石龍這么夠兄弟,到了接機口看見潘石龍,茍書寒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流著眼淚,茍書寒又擠出笑容對潘石龍說:“靚仔,感謝你來接哥?!?br/>
潘石龍用力拍了拍茍書寒肩膀:“又哭又笑搞個毛,走,回去?!?br/>
茍書寒:“嗯。”
旁邊一位接機的小姑娘,一臉鄙夷的看著茍書寒,那表情傳達的意思估計是:“哎呀媽呀,這男人哭的稀里嘩啦的,丟不丟人呀?!?br/>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我哭我的,又沒用你家衛(wèi)生紙,要你管!
回去路上,聽茍書寒簡單說明情況后,潘石龍問茍書寒:“毛,你為什么不直接報警找她們?”
茍書寒告訴他:“報警如果有用,那以后媒婆和證婚人都請警察算了,誰他媽違背誓言,一槍斃掉!”
潘石龍說:“佩服!你都這屌心情了,還能開玩笑?!?br/>
茍書寒說:“滾蛋?!?br/>
回去的路上,茍書寒靠在潘石龍肩上,號啕大哭。
對于戀人來說,這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分隔兩地,而是中間隔著以死反對的準岳母。
茍書寒跟林小娟的感情就這樣完蛋了。
茍書寒預(yù)料了很多次,自己跟林小娟可能會分手,但是沒有預(yù)料過,過程會是這樣。
等茍書寒回到深圳后,林小娟不停地跟他打電話發(fā)信息說對不起,茍書寒一接到她的電話就會淚流滿面,一看到她的信息也會哽咽無聲。
林小娟說:“寒哥,我們暫時分開吧,我不能沒有媽媽?!?br/>
茍書寒還能說什么呢?
慢慢的,兩個人不再重復(fù)說那些相互道歉的話,再后來,變成了茍書寒時??粗膓q頭像發(fā)呆,看著手機通訊錄她的名字發(fā)呆。
人總要從悲傷中走出來。
慢慢的,茍書寒開始振作起來,開始又去會展中心賣盒飯,又跟潘石龍每天斗嘴。
賣快餐的日子持續(xù)了整整一年,直到2007春節(jié)過后。
大學同學都知道茍書寒跟林小娟分手了,從此,茍書寒跟林小娟成為大學群里聊天的敏感話題,涉及到兩人的大家都避而不談,偶爾不小心談到,也會有人打哈哈聲東擊西的分散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