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許當(dāng)人準(zhǔn)備放出自己心底的惡魔,就已經(jīng)將過去的自己殺死,活過來的只是一具空有自己皮囊的惡魔。
慕容格就是這樣的人,如今的走投無路,他早就準(zhǔn)備將過去的自己給拋棄。
隨著他將那塊玉佩捏碎,自那破碎的玉佩中一縷黑煙冒了出來,并逐漸形成一個人,這人面容明明看著是溫文爾雅的,但由于那面死白的像是尸體一樣可怕,讓人看上一眼,打心底里就會產(chǎn)生恐懼!
這人正就是魔教三長老,任東行!
說起來,魔教自五長老以后的職位在過去數(shù)百年的時間,一直都有著變化,但唯獨前幾位長老幾乎少有變化,如這三長老任東行,有人曾就在四百年前見過他!
且雖然他是魔教的三長老,但卻又少有管教教中事情的時候,只是在世間散播魔教的教義。
而如今他在慕容格眼前的也不是他的本體,而是分身。
他先是打量了一眼慕容格,許久后才想起這位老者,測。曾是許多年前他認(rèn)識的那個有抱負(fù)的少年,他開口笑道:“小友……你如今倒是想起來找我了?!?。
慕容格則是苦笑一聲,將近來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并道:“你是不是覺得如我這樣的違背了自己對初衷,是不是很可笑?”。
任東行則道:“人都是會變得,對于你有變化,我實際一點都不意外,你的事情老夫會幫你擺平的。”。
話罷,他在此的分身就此消散,沒有了下文。
只留下慕容格揣摩著,這位魔道大佬是不是因為他的變化在嘲笑他,不肯幫他……畢竟曾經(jīng)作為少年的他,是那樣一個有理想和抱負(fù)的人,如今卻是死氣沉沉如同枯木一樣,為了茍活,早可以把過去的自己拋棄。
但其實他又哪里知道,既然過去任東行留下那玉佩,就已經(jīng)算是答應(yīng)日后為他做一件事……
只是不同的是,在任東行看來,他答應(yīng)的是過去的那個少年,而不是眼前這個垂暮老者。
幾乎就在這之后的又一天,當(dāng)整個慕容家都沉浸在惴惴不安的時候,一伙黑衣人卻找到了慕容家的府邸,并找到了慕容格。
這伙人渾身都包裹在黑布之中,只露出一雙猩紅眼睛在外面,且只要靠近他們就能從他們身上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息,讓人看對心生恐懼。
而這伙黑衣人中的頭領(lǐng),拿出一張畫像先看了一眼慕容格,然后確定是他后,繼續(xù)開口道:“在下西門屠紅!你就是三長老說的慕容格?”。
他的聲音沙啞如同老鴉一樣,聽著十分慎人。
即便是活了許久的慕容格見到這些來歷不明又帶著詭異氣息的人,心里也有些害怕。
他試探性問道:“是三長老讓你們來的?”。
自稱西門屠紅的人點了點頭。
接著慕容格將事情的經(jīng)過同這些人說了起來。
西門屠紅聽完以后,點頭答應(yīng)下來道:“這沒問題。只是……三長老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什么話?”
“他幫你不求回報。只是……魔教畢竟不是好東西,你們就不要加入了?!?br/> “為什么?”
“他說那有違你曾經(jīng)的信仰。”
“等一下!”
慕容格想要把話給問清楚,但人卻已經(jīng)早早離開。
夜幕降臨,因為“宵禁”白天還熱鬧非凡的郭隍城城,此刻再次變得冷清。今晚沒有星光,月被黑云遮住了半邊顯得很朦朧,這讓城內(nèi)寂靜的同時,也襯得越發(fā)冷清。
幾個身穿黑衣的蒙面人卻是像幾只大貓一樣,奔走在屋檐上,不發(fā)出一絲聲響,而看幾人去的方向,似乎就是凌冬幾位明鏡使者住的庭院。
“什么人?”有明鏡使者發(fā)生了外面的氣息,立時提刀走了出來。
看到是一伙黑衣人在他們房頂上站著這明鏡使者心下來氣道:“真就不把我們明鏡使者放在眼里,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來!”。
話罷,他提刀沖到房上,對著其中一個黑人砍去。
詭異的是,這黑衣人也不躲,就任他的刀砍在自己身上,可是如此猛烈的一刀下來,卻是一絲身響都沒有響起,待到他把刀再拿出那刀上一絲血跡都沒有。
難不成……眼前這些不是人?這位明鏡使者接連又砍下幾刀,而這黑衣人仿佛只是外面罩著件衣服,里面空空如也。
而那黑衣人則是抽出腰間的刀,砍在這位明鏡使者身上,接著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這位明鏡使者的身體干癟了下去。
此時,凌冬等人也發(fā)現(xiàn)了外面的動靜走遠(yuǎn)了上來,剛好就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
凌冬柳眉一皺,冷聲對他們道:“你們是什么人?”。
“來殺你的人!”西門屠紅開口了,在一陣呼嘯而過陰風(fēng)的襯托下,他老鴉一般的聲各位嚇人。
話罷,雙方便交起了手。
但幾十招下來,凌冬他們卻發(fā)現(xiàn),對面這些人似乎不是活人,當(dāng)他們把武器砍在這些人身上的時候,卻是白刀子進(jìn)白刀子出,仿佛衣服下面空空如也,實在詭異!
甚至,凌冬還隱隱發(fā)現(xiàn),每當(dāng)自己的刀砍在這些家伙身上的時候,她就趕緊自己的靈力好似被什么抽走一樣。
這種感覺很淡,但隨著和這些黑衣人過招又幾十招以后,這種感覺就越發(fā)明顯。
難道說,眼前這些家伙會吸走人的靈力?,想到這里,凌冬心中生起許些不安。
嚴(yán)格來講,這些家伙的修為也高不到哪里去,只有歸一境界,但讓人煩的是,不單砍不死他們,自己身上的修為還被他們不停吸走……實在叫人難受!
終于,有明鏡使者和這些黑衣人打著打著竟然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接著,就看這些黑衣人,抽出自己腰間的刀插在了那人身上。
接著不過幾息時間,那人就成了一具干尸。
且打到現(xiàn)在,那幾個窺機(jī)境界的掌境使者,一身靈力都被吸走了大半,再打下去,他們遲早會輸。
所以,當(dāng)機(jī)立斷,凌冬下命令道:“逃!”。
因為若是再打下去,他們遲早會耗死在這里,可是這個時候,他們也才發(fā)現(xiàn),在不知不覺之中,這群黑衣人竟然包圍了他們,完全不給他們退路。
凌冬思索少許道:“你們是什么人?”。
一邊說著,一邊又示意還活著的人,待會潮她這個方向一起突圍。
似乎是見大局已定,西門屠紅道:“本來的話……你們是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但是也罷,我就告訴你們!我們是魔教血衛(wèi)!”。
聽到這個名字,凌冬還沒有什么想法,但一起的一些老人卻是變了臉色。
所謂魔教血衛(wèi),便是用一種秘法可以將人的修行境界強行提升到歸一境界,但此生此世,他們的修為也不會提高!但真正讓人覺得可怕的是,他們的自愈能力極快,且自帶吸附靈力的能力……
且這兩種能力疊加起來,可以厲害到,當(dāng)有人把武器砍在他們身上的時候,他們自身甚至可以把自己血液上的靈力都吸干!
有著這樣的力量,所以一般就是窺機(jī)境界的修行者,遇到這其中一類人中的一個都不太想和他們交手,更不用說眼前這三十個人!
也為了突破眼前局面,在凌冬示意下,剩下的明鏡使者聚集在了一起,最終還是打開了一個缺口。
但是也只有凌冬一個人沖了出去。
見她沖出去,有人道:“不要把她放跑了!”。
西門屠紅道:“無妨,都是籠子里的鳥跑不遠(yuǎn)!”。
而此時的凌冬身體狀況卻不容樂觀,因為在剛剛的交戰(zhàn)之中,她腿上受了傷,限制了她的行動力。
對于凌冬,西門屠紅也沒有在意,而是派出了兩個人去追她,然后自己一行人來到了齊安等人的住所。
由于之前悅來客棧出了問題,眼前齊安等人已經(jīng)換了一家客棧。
幾人正在吃著飯,突然一陣?yán)滹L(fēng)襲來,吹開了窗戶。
這風(fēng)來的急,而且齊安察覺到在他們房間附近來了許多陌生人,隨后他提刀走了出去,孤宇飛也跟著走了出去。
……
而西門紅衣這邊,就在他們快要到齊安所在的客棧時,冷清的大街上卻站著一個黑衣青年,朦朧的月光下,他那口潔白的牙齒倒是很晃眼:“幾位,今晚風(fēng)這么大,這月也不怎么亮。嗯,月黑風(fēng)高,殺人正合適啊!問一下幾位,你們是來殺人的嗎?”。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齊安,一邊說著,齊安打量起了眼前的這些人,這些人渾身隱于黑色布衣之中,只露出一雙猩紅眼睛在外面。
且他們身上的修為氣息,竟然詭異的都是歸一境界。
齊安聲音不大,蒙面的幾個人卻聽得清楚。幾十個人先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西門屠紅鎮(zhèn)定下來對身邊人講:“不管這小子……咋們按照三長老說的半就是!”。
雖然他驚嘆于齊安是怎么發(fā)現(xiàn)他的,不過眼下還是按照三長老說的做。
領(lǐng)頭的西門屠紅話畢,一個黑衣人便向少齊安潛了過去。其他幾個人都也不回,便向著庭院而去了??蛇€沒走幾步,齊安竟然詭異的站在了他們面前。幾人回頭一看,剛才的那個黑衣人已倒在了血泊里,身首已經(jīng)分離!